而维勒姆斯家的别墅是三层,多出来的这层阁楼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甚至都能停车的那种。
这也意味着它的层高要比德布劳内家的更高一点。
从窗户向外看过去,德布劳内都有点眩晕,他当然不是恐高,但是让一个孩子,“从小”在这样高的地方玩。
维勒姆斯家的人是都疯了吗?!
劳拉毫不在意,踩着边缘往外走,德布劳内紧紧的拽着绳子,另一只手扒着窗框。
将昨晚临时堵着的防水布掀开,劳拉这才看清楚漏洞的位置。
窗框和瓦片衔接的地方裂开了,之前因为瓦片一直盖着裂口,所以并不明显,但是昨晚的风暴和雷雨太大,原本就有些碎裂的瓦片直接断开,露出了下面略带腐朽的木头窗框。
碎掉的半块瓦片还在平台上躺着呢,劳拉将坏掉的瓦片踢到旁边,将防水布随手裹成一团朝着窗户口的德布劳内丢过去。
德布劳内接过防水布放在另一边,眼睛还一直盯着劳拉,生怕她乱动,不小心摔下去。
结果劳拉还就是在动来动去,一会爬上去检查其他瓦片,一会顺着瓦片滑下来,德布劳内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在看一个小疯子。
劳拉在房顶滑滑梯!
其实劳拉双手都扒着瓦片边缘,脚底下也踩着,几乎都是一点点在挪动,结果每一次动作都让德布劳内紧张的直吞口水。
大部分瓦片还都是好的,除了西北角靠近后面河道方位的瓦片有一些老旧之外,基本都没什么问题。
劳拉怀疑是因为风总是裹着河里的水汽,常年吹着潮湿的风,所以导致瓦片被腐蚀了。
木头腐朽的部分劳拉还要再看看,一块木头腐朽了,周围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劳拉站在平台边思考着,顺手又晃了晃护栏确认牢固程度。
幸好当初祖父安装护栏的时候用了好的材料,这么多年过去,倒也没什么问题。
劳拉正想着呢,腰部忽然被一股力气拽了一下,整个人没反应过来,从窗口就跌了进去。
整个人倒在了德布劳内的怀里,腰上的绳子也被拽开。
德布劳内简直气急败坏:“你疯啦,没事去晃什么护栏,摔下去怎么办!”
劳拉呆愣愣的看着德布劳内,他难得露出真正生气的模样,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胸口鼓胀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双手掐着劳拉的腰,劳拉甚至能感觉到他发抖的指尖。
德布劳内眼看着劳拉竟然还敢走神,气的想要再说什么。
劳拉拽着德布劳内胸口的衣服,踮起脚凑了过去。
两人靠的极近,近到德布劳内甚至能听见劳拉的心跳。
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安装了发动机,每一次鼓胀,都将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推进着。
德布劳内原本掐在劳拉腰上的手感到一阵发麻。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一起,就和之前一样,德布劳内想着。
整个阁楼的空间,似乎都变得安静了,德布劳内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劳拉的呼吸带着一点湿润,和他的气息碰撞,又散开,烘烤的他脸颊和嘴唇都在发热。
德布劳内紧绷着脸,感觉从下颌一直到耳根都在发热,一种发麻的劲儿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而且这股劲非常不讲道理,人的脊椎向上走,应该到颈椎,到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