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布劳内扶着劳拉躺回床上,劳拉翻滚了一圈,抱着床上的小狗玩偶,那个玩偶看上去有些陈旧,只有一只耳朵,但是劳拉抱着小狗整个人团成一个小球,睡得很是香甜。
将劳拉房间的窗户关好,回到楼下又检查了一遍所有门窗,然后将钥匙放在餐厅桌上。
为了显眼一点,德布劳内甚至专门放了个杯子在旁边,贴了一个便利贴,写着:钥匙在这里。
还画了个箭头指着钥匙。
确保所有的水电和门窗都关好之后德布劳内转身离开了房子,回到了自己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德布劳内睡醒的时候还有些怔愣,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昨晚的梦里,他和劳拉聊的好极了,一起去酒吧,一起逛街……还一起接吻……
梦中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嘴唇上。
德布劳内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忍不住露出傻呆呆的笑容。
本来以为今天能看到劳拉,但是德布劳内几次在门口晃悠,都没看见人。
在第七次端着柠檬水晃悠到门口的时候,德布劳内忍不住再次失落了一下,劳拉今天不在家么?
可是他一整天都没看到劳拉出门啊?
或许是从另一条路走了?
左思右想,德布劳内纠结了许久,一直到下午才下定决心,带着自己烤的柠檬布丁蛋糕去找劳拉。
劳拉昨天说她还挺喜欢吃柠檬蛋糕的。
拎着餐盒过去的路上,德布劳内一遍遍在心里练习着等会打算说的话。
他感觉两个人之间气氛挺不错的,虽然没有直说,但是相处的很舒服,他很乐意和劳拉待在一起。
而劳拉一大早从床上睡醒,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啤酒的味道,一身的酒气让她很不舒服。
关键是……上帝啊,德布劳内没给她卸妆!!!
急匆匆的卸妆又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来到楼下的时候才看见德布劳内的便利贴。
将钥匙收好,转而给自己做了一顿饭,吃完饭还有闲情逸致去后院挑挑拣拣,盘算今天可以把后院的水箱盖子给重新更换一下。
喝多了发酒疯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的,大约德布劳内也要习惯了吧。
劳拉已经完全没有上次那种害羞又尴尬的感觉,只剩下看开的坦然。
在后院起了炉子,将几块废料重新熔炼锻造了一番,铁锤每一次挥动的时候,劳拉都觉得很平静,这种重复机械的运动会让她感觉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种重复的,熟悉的活动,很是打发时间。
打了两块板子,重新钻了孔,扣上合页,劳拉正在用锉刀和磨砂带子修饰板子的边缘。
听见后院栅栏门外的响动,劳拉带着护目镜走了过去。
一开门,德布劳内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一个餐盒。
劳拉掀开护目镜,脸上是被火焰炽热温度烘烤后的红色,脑袋和脖子上都是汗水:“你怎么来了?”
德布劳内撇着嘴:“怎么,我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