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把我从认识的第一天吊到现在,吊得我现在对你胃口十足。”
“我没吊你。”
“你有。”安柏沙像个小孩子般任性道,“就有,就有。”说罢又用力吻上她的嘴唇,吻得她浑身发热,气喘吁吁,再次陷入缺氧状态。
他发现后将微移嘴唇,留出一道缝供她喘气,又极暧昧地舔着她的下唇,像只偷腥未遂的猫恋恋不忘自己的食物。
待她恢复呼吸,他再次竭尽全力吻住她,这一次,他的双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直接压在了乱成一团的大床上。
她惊声尖叫,腾出一只手竭力挡住他的进攻,“喂,真的不能再玩了。”
“为什么?”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她痛得直哈气,“再玩会着火。”
“我就是要着火。”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际,轻轻地磨蹭,暧昧而温柔,“这是一场温柔的火。”
她的脸滚烫得火辣,想抽出他搂着腰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没有温柔的火。”她有些恼羞成怒。
“我想告诉你,”他突然凑在她耳际,异常火热地道,“没有什么双性,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我让别人签下死亡协议,是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我恢复正常。我有的是钱,早召集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科学家为我做了手术,我比普通男人更厉害,要不要试下?”
“不要。”她尖叫。
“由不得你。”他扬声大笑,笑得放肆,眼里尽是露骨的爱欲。
他的五指缠绕她的乌黑长发,火热嘴唇狠狠点燃她的嘴唇,让她的嘴唇也变得滚热无比。
两人的体温逐渐升温,她也情不自禁地投入,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健实腰身,将他狠狠缠住……
如他所说,这是一场温柔的火。他并没有用大力,因而当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上并没有太多“可怕”的痕迹。
“我要死了,死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他大汗淋漓地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耳朵道:“下次你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姿势。”
她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你的丈夫。”
他大笑,笑得整个人从她身上翻了下去,“你想多了,我和他早就各玩各的。”
“……”
他笑得搂住她同样大汗淋漓的光裸身体,“我们在婚前就达成协议,他玩他的,我玩我的,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政商联盟。我和他从来没有上床过。他几次向我提出要求,全被我回绝。我已经有了你,我不可能与他在一起。”
她目露惊异,“他知道你是男的吗?”
“知道。”他的笑声极度悦耳,“早就知道,但他还是想我上他,我的功夫在GAY圈很出名的。”
“哦?”她深深呼吸了一下。
“不要生气。”他将她抱得更紧,柔声在她耳边沙哑道,“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人。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不管男人女人。”
他没想到的是,她突然翻身把他压住,恶狠狠地,还异常凶猛地对他道:“说好了的,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别人鬼混,我把你先阉后杀。”
“没问题。”他举双手赞同。
他才不怕她阉了他,他最怕的是她离开他。天晓得他守了多少世才守来了她。他隐隐有这种感觉,他起起伏伏、沉沉浮浮很多世以后才等到了她。
他可以失去一切,金钱、权势、美貌,独独不可以失去她。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地,“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在想你。”他柔声回答,“还要想上一生一世。”说着翻身把她又压在了身下,温柔而强硬吻住她的眉心、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与她缠绵舌吻,纠缠不可分,呼吸困难,再度陷入缺氧……
她醒来时,全身疼得仿佛骨头散了架。第一次还算温柔,第二次前半部分也还好,到了后半部分——用魔鬼功夫来形容他也不为过,他如狼似虎,她如颤抖小羔羊,差点就被他拆骨入腹,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他疯狂驰骋,她迷乱投入,床单被染湿浸透,差点以为会死在床上。
但她承认,这确实是一种顶级享受。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直飘云端的感觉,让她瞬间快乐到了顶峰。
夕阳的光芒撒满整间房间,她坐起半个身,看到他拿着一只浇水壶,光着身子给一盆花浇水。
“你醒了。”他回过头看她,“累了吗?”
她啐了一口,“明知故问。”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我的爱,而我得到你的爱却是那么艰难,这是不是很不公平?”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