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在旁边的黑裙护士都露出同情的眼神。但当第二声“开动”时,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按下遥控器……
半个钟头后,晕迷不醒的月心像死狗一样被扔入一间臭气熏天的监牢。
月心醒来时,是被一阵阵古怪嚎叫声惊醒。
艰难地爬起来,环视四面,猛地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的四面全是铁笼,铁笼里装满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丧尸。每个丧尸浑身是血,面目扭曲,低嚎着抓着铁笼,冲她呲牙咧嘴。
她尖叫连连,无法停下。
两个黑制服保安拿电棍冲过来,挥舞着吼道:“再叫就把你扔到它们中间去。”
她强行捂嘴,踉跄退到角落……
深夜,她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将一个绑得结结实实的丧尸扔到笼旁的木床上,两个黑裙护士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拿起手术刀,直接对丧尸开颅放血,取出脑内物,放在血污的手术盘上。
她惊恐万分,吐得天昏地暗。
一旁的保安看得直笑,“这是为了科学实验,看长时间就习惯了。”
两个黑裙护士瞪了这保安一眼,似乎嫌他话多。
扶墙呕吐的月心这时有个大胆的猜想:这家疯人院是间丧尸实验室,专门利用丧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虽然丧尸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家疯人院的人也不是好东西。
一连开了四个丧尸的脑袋后,保安和黑裙护士才离开。
血流遍地,腥气环绕,月心缩在角落,不住地喘气。
第二天午夜,这群人又来了。或许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一次从铁笼抓住了四个丧尸,把它们强行绑在木床上。
明亮的电筒光下,月心看清了四个丧尸的脸,脑子嗡地一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一个小麻花辫女孩,一个胸部超大的女人,还有一个光头女人。
这不是与她同一间监房的四个精神病吗?
两个黑裙护士外加两个身强力壮保安同时给这四个丧尸开颅放血,取出脑内物,然后离开。
月心震惊得僵在原地,脑子渐渐清明。
这不是一间疯人院,而是一个屠宰场。宰割对象便是这些精神失常的疯子。在他们眼里,精神病人是无权活在这世上的,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们将精神病人与丧尸关在一起,让精神病人也变成丧尸,再来做丧尸实验。
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丧尸做实验呢?也许因为丧尸太危险了,一不留神就会被咬到,让自己也变成丧尸。但是捉住一个丧尸还是安全的,再将一个疯子与丧尸关在一起,疯子就会变成丧尸,这样丧尸源就有了保障。
月心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因为她怀疑下一个被投到铁笼子里的会是她。
天亮了,一夜未睡的月心背对着铁栏,再次听到了开锁铁链声。
“方月心。”一个冷淡得可怕的女人声音传来,“有人要与你视频电话。”
月心转过身,看到了第一天在疯人院门口见到的为首的白皙女人。从当时保安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疯人院的院长吧。
月心问:“谁要见我?”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个要见她的人显然不简单,还是由这个女人亲自来通知。
简陋的院长室里,月心站在几日未见的阳光下,看着刚开启的模糊视频电话。研究所所长的慈眉善目的脸出现。
“月心,我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这么久不见,怪想念你的。”
“承蒙挂念,我很好。”
“怎么对我这么生疏了呢?我知道你是怪我把你送到疯人院,可这是你亲自签名,自愿去的啊。”
“你所说的密方,不过是谎言。”
“哎呀,月心,你别误会,真有这个密方。只是我们一时搞错,以为在这个地方,谁知不在。”
“既然搞错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出去了?!”
“你的精神出了问题,”研究所所长一脸关切道,“你的前未婚夫绍远都告诉我了,你在这里的状态很糟糕,经常自言自语,你需要在这里好好调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