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司机早已中枪倒亡,加长劳斯莱斯一阵乱晃后撞在马路边的一棵树上,轰然停住。
申宙泽将她压在身下,迅速掏出枪,对着车外出现的一群枪手猛击。
一阵急速射击后,后面的几辆车赶到——那是申宙泽的保镖们的车。
保镖们冲下来,与枪手们纷纷对击,形成枪林弹雨。
申宙泽冒着中弹危险,飞快下车,冲到前排驾座,猛踩油门,开车驶离。
不断有子弹射中这辆车,车窗玻璃仍然溅落。
月心缩在后排座,一动不动。
本想冲出去救场的她,在智能系统突然出现后整个人呆住。
“月心,”智能系统说,“现在是个好机会,毁掉芯片,毁掉这个世界的旧思想。”
月心的手心全都汗湿了,连带芯片也湿湿的。
显然,智能系统不惧怕申宙泽的威胁。
可是,她怕。
她怕失去申宙泽。
她怕再也看不见他。
“你只有十秒考虑了。”智能系统说。
她闭上了眼,听着车外激烈枪战——申宙泽正一边开车一边开枪回击。
她紧捏着芯片,突然张嘴一口就吞了下去。
一阵翻江倒海的腹痛迅速蹿上背脊,她的五官扭曲,抚着小腹痛叫出声。
申宙泽立刻回头:“月心,你怎么了?”
“我,我……”
“是不是中枪了?我即刻带你去医院。”
“不,我……”
又一阵剧痛传来,仿佛小腹被切割般,她痛得晕了过去……
***
悠悠转醒时,已过一天一夜。
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申宙泽靠在床头,睡得正香。
她动了动,申宙泽立刻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竟布满红血丝,明显一天一夜都没怎么睡。
“你怎么样了?”申宙泽的声音微微沙哑,“我倒杯水给你。”
她被申宙泽抱坐到床头,喝完一杯温热的水,身体缓缓有了力气。
“之前是怎么回事?”她问。
申宙泽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总统找人做的,虽然他不承认。他为了拿到我手中的芯片想直接干掉我。但他不能明目张胆,我背后有几大财团支持,还掌控一部分军部权力。”
“为什么他需要这枚芯片?”
“你的问题可真多。”申宙泽叹道,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芯片里有历届最高领袖的思想精华,还有一些只有总统才知道的机密的东西。新总统当然要想方设法搞到。”
她缓慢地喝着水,“你一直没给他?”
“你觉得我为什么没给他?”申宙泽反问。
她微微垂眸,没有接话。
“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得放在你身边。”申宙泽的眼神变得温柔。
出院那天,下起鹅毛大雪,她被申宙泽用长长棉服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辆崭新的加长林肯停在台阶下,一排又一排黑西服保镖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
坐入车中,一股暖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