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兹密见状,摆脱亚诺德的纠缠,飞快游过去。亚诺德紧追不舍。
她使出全力游着,眼看离黑船越来越近,她的右腿再次被人捉住,“不许离开我!”伊兹密急促的喘息声传来。
她反身用力左腿一蹬,右腿却仍纹丝不动,伊兹密竟抓得超级牢。
伊兹密还抓住她踢过来的左腿,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跟我回去!”
她眨巴着眼说道:“好,但你先放开我。”
伊兹密没有理她,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带着她朝反方向游去。可才游了一会儿,亚诺德与数十神秘面具人从水底猛地冒出,围攻伊兹密,她再次趁乱逃出。
这次有个面具人来接应,她被面具人迅速带游到那艘黑船上,湿淋淋地刚上甲板,伊兹密狂怒的嘶吼声传来,她打了个寒颤……
一个钟头后,她与亚诺德在船上见面。亚诺德的体力惊人,竟在开船后追了上来。只是,除了两个与他同游过来的同伴,他的其他同伴全都命丧边界河。
亚诺德竟毫不顾忌地当着她的面,脱掉完全湿透的骑装,接过一个面具人递来的干净衣袍,披在了赤裸雄健的身体上。
她目瞪口呆地别过脸,这也太开放了吧。
亚诺德这时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她没敢说话,装作惊吓未平的模样看向远处水天相接处。
“别害怕,”亚诺德温和地安慰道,“我们现在已过边界河,如果进入伊比亚国的地界,伊兹密王就不可能带兵追过来。”
她问:“如果在进入伊比亚国之前,伊兹密就追过来了呢?”
亚诺德说道:“还有一拔人会拦住他。”
这竟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逃亡事件,显然已策划很久了。她微垂眼眸,再不说话。
黑船行驶了整整一夜,顺利进入伊比亚国的地界,又行驶了两天两夜,进入伊比亚国的主城。
黑船穿过一条长长的内河,停在一个被数百卫兵包围的简陋码头边。
一个戴着金冠,穿着华丽袍子的矮胖子站在兵团的最前方,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同时把玩着大拇指上的钻石扳指。
“他是伊比亚国的王太子。”亚诺德说道。
月心感叹,真的不是所有王子都英俊潇洒,又胖又丑的也不少。
这胖子不但长得丑,气质还堪比脖子上戴着黄金粗链的爆发户,且满脸油腻,一看即知是酒色过度。
月心首先下了船——她其实并不想先下船,可是舷梯首先搭在了她身旁,她自然先走了下来,亚诺德正要跟在后面,一柄利剑突然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亚诺德大怒,正要抽剑反抗,又一柄利剑搁在了月心的脖子上。
矮胖子仰首大笑起来,“亚诺德,你将日不落的宠妃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不用下船了。”
亚诺德怒道:“凯宾瑞,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矮胖子歪着头笑道,“意思就是说你可以乘着这艘船滚蛋了。”
亚诺德狠狠瞪着他,“你放屁!快放了她!还有,我要的东西呢?”
矮胖子笑得猥琐,“我为什么要放?这么好的人质在我手中,我正好用来勒索伊兹密。”
亚诺德冷冷一笑,从胸前抽出一枚黑色物体,高举过头,“看到了吗?若你不立刻放了她,我就引爆,我们同归于尽。”
月心一惊,矮胖子惊得更厉害,“你哪儿找来的?史达列部落刚刚制出的炸弹?”
传闻史达列部落最近制作出了一样非常厉害的武器,一旦引爆,可以将周围所有人所有物都炸毁。
亚诺德极平静地说道:“你尽可尝尝它的味道。”
矮胖子的眼珠子一转,也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张又破又旧的羊皮纸,“看到了吗?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吗?你要是肯把这宠妃让给我,我就把它给你了。”
一看到这张羊皮纸,亚诺德的脸色一变,怒吼道:“凯宾瑞,你卑鄙无耻,明明说好只要我按你们的计划来,就把它给我,现在却又增加了交换条件。”
矮胖子笑得更加厉害,“哎哟哟,您这是什么话啊,掳宠妃原本就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哪是什么增加的条件?”
亚诺德气愤至极,“你们只说让我与她扮场亲热戏,事成就将东西给我。将她带来是我的想法,我是为了娶她为妻。”
月心猛然一震,虽说之前感觉哪里不对,却未料事实如此残酷——只是扮场亲热戏。
矮胖子笑得前翻后仰,笑得差点说不出话,“娶她为妻?我怕你没命收。但这是个好主意,不如我代你娶算了,正好灭灭伊兹密的威风,长得再帅有什么用,宠妃还不是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