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知真假,但王护士相信是真的。
因为像欧先生这样有才有貌有钱的男人,没有女孩不会愿意为他这件事。
换作王护士,真有接近首富的机会的话,拿命来换也行。
但首富向来对她冷冰冰的,她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王护士在欧先生紧握的另一只手掌里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小纸条,上面有一行打印的字体:
“欧诺宸,当我真的消失后,你不必感到惊慌,真的,不必惊慌。我喜欢自由,会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生活,我爸爸妈妈也找不到我。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在字条的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迹,是欧先生潦草的字迹:
“你在哪里?我想和你一起自由。天涯海角,只想与你一起。”
王护士当时哭得昏天暗地。
明明不是她的故事,明明与她的无关,她却哭得泪眼模糊。
那张字条后来被欧家子女烧成灰烬。
事后,王护士对着项链里的女孩连连感叹,“你可知道你有多幸运,能被一个男人这样深爱。”
可王护士永远不知道的是,项链里的男人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个人。
成年以后,这个男人发现疯狂仰慕、爱慕他的女人很多,可真正如她般爱他的女子却很少。
愿意付出性命来爱,并非真正的爱。
那是占有,那是控制,那是变相的要胁,威胁对方拿爱情来交换。
而愿意将对方的幸福看作自己的幸福,保留自己的尊严与个性,成全彼此更大的世界,才是真正的爱。
历经多年风雨,商海浮沉,世事历炼,他炼就一副火眼金睛。
许多女人为他的貌、为他的身、为他的钱、为他的权疯狂至极,可这一双双充满魅力的眼睛背后掩藏的私利,都被他一眼看穿。
当然也有真正的小白莲和无害小白兔来爱他。
可他对她们却爱不起来。
真正的爱,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有太多太多的人,一辈子也没得到。
喘着粗气,停止呼吸前,他脑海里最后的画面便是她骑着自行车停在从重型摩托上摔下的他面前,逆着光影,她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踩着自行车板,两只手扶着自行车前龙头,笑盈盈地着看着他。
“嗨,认识一下,我叫方月心。”她的笑容永远那么纯真那么美。
被扶到床上的他低低喃喃,说着旁人听不清的呓语,直至停止了呼吸。
如果再有一次生命,我一定会先把你紧紧拥抱在怀里,就像你当时抱我抱得快要窒息一样。
“你好,我叫欧诺宸——我爱你。”
“我想和你一起自由。天涯海角,只想与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