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再次把自己的棉花娃娃捡起来,“怎么又掉了?”
江闲眠垂着眼,若无其事的表情,把锅推到小狗身上,“豆浆碰掉的。”
豆浆,“???”
豆浆耳朵高高竖起,本就黑的狗脸更黑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主人,因为小狗不能说话就能随便冤枉吗?
沈游亭沉着声音说:“不听话,今天的肉干扣掉。”
豆浆委屈地汪了一声,尾巴耷拉下来。
沈游亭冷酷无情,回到了屋内。
高大的背影消失后,江闲眠立即蹲下来摸了摸小狗,答应会补给它双倍的肉干,以作弥补。
安抚完豆浆,悄咪咪走到棉花娃娃附近,伸手又是一推。
楼上的窗户被推开,沈游亭探出脑袋,手肘搭在窗沿上,声音轻飘飘落下来,“抓到你了宝宝。”
江闲眠浑身一僵,缓缓仰起头,被逮了个正着,这下可没法抵赖了。
沈游亭下来地很快,明显是来算账的,“宝宝,你总推倒我的棉花娃娃,是在出气吗?我哪里让你不满?”
江闲眠哼哼两声不说话。
他哪里敢表达不满?刚说完不满,下一刻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欺负回来。
又坏又有心机,还强势。
除了对他好以外,缺点一大堆!
刚在心里骂完,下颌忽然一紧。
沈游亭抬手掐住他的脸颊,温热的指腹用力,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轻笑了一下说:“宝宝,不可以在心里骂老公。”
江闲眠猛地一愣。
这人怎么这样啊?
连他心里想什么都要管。
江闲眠不服气,面无表情地看他。
沈游亭看得清清楚楚,“宝宝,也不可以瞪老公。”
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他还能干什么?
被管来管去的,江闲眠有些不高兴。
沈游亭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指腹加重了一些力道,掐地他脸颊上的软肉凹陷,吐字清晰地说:“只可以爱老公。”
心里只能装着他,别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不要有。
沈游亭在日光下,一寸寸描摹江闲眠的眉眼,问他,“宝宝你能做到吗?”
江闲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呜两声。
做不到,他就要在心里骂!
沈游亭力道稍稍松了一下,依旧没松开他,“宝宝,能做到就眨眨眼。”
江闲眠偏不眨眼,和他作对,眼睛睁地圆圆的,瞳仁透亮,眼眶都发酸了,睫毛都不肯颤一下。
他以为自己凶巴巴的,很有威慑力,反而呢,又把沈游亭可爱到了,迫不及待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江闲眠下意识闭上眼睛,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
沈游亭主动给他递台阶,“宝宝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又恐吓道,“没做到我会惩罚你的。”
江闲眠不是被吓大的,一点也不怕他,倔强地睁着眼睛。
沈游亭终于把手放开,江闲眠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脸颊,他转过身撇撇嘴,他才没有答应,他不是自愿眨眼的。
回过头去,就看到沈游亭把两只棉花娃娃叠在一起。
一个躺在地上,脸朝上,一个倒扣着,脸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