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开得很足,屋内并不冷。
江闲眠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被沈游亭握住,手指被分开,指缝被强势插入,全然包裹。
高挺的鼻尖一路向上,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毛衣被拱出形状,沈游亭的脑袋钻了进去。
江闲眠气息不稳,没什么力气似的推了推沈游亭的肩膀,“别,停下来。”
“宝宝,我轻轻的。”
手臂垂下,是默许的意思。
某个瞬间,江闲眠颤了一下,忍不住弓起腰身,屈起的膝盖抵在腹肌上,“……别咬了。”
沈游亭没听,也没停。
腰处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像是玉一般,透着莹润的光泽。
耳旁是不间断的水声,羞的人面红耳赤。
江闲眠想要躲开,却避无可避,毛衣蒙住了对方,他甚至看不见沈游亭的脸。
还是不停。
“……”
一直在亲。
“……”
江闲眠忍无可忍,把老公的脑袋推开了。
清脆的啵一声。
江闲眠耳朵通红,从沙发上坐起来,指着沈游亭控诉道,“你怎么可以……”
“宝宝,对不起”
沈游亭对上他委屈的目光,十分心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闲眠抿着唇,“你怎么又不听我说话?”
“宝宝,痛吗?”
江闲眠别扭地转头,“你被咬下试试。”
沈游亭把手臂伸到他的嘴边,“给你咬。”
江闲眠愤愤道,“狗才咬人。”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沈游亭是既叫又要。
沈游亭干脆利落道,“我是狗。”
江闲眠垂眸,看着横在面前的结实小上臂,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绷紧时隆起的轮廓很好看。
他改变主意了,他也要咬。
不然太亏了!
毕竟又不能把老公的牙给拔掉,只能“以牙还牙”了。
江闲眠迟迟没有张嘴,似乎是在打量哪里更好下口。
许久后,他慢慢俯身贴近,唇瓣贴上温热的皮肤,牙齿一张一合,咬住了沈游亭的小臂。
生气归生气,江闲眠心底还是不舍得把老公咬疼的。
他收了力道,从下方望过去,抬眸去看沈游亭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委屈还会舔你手心的小兽。
沈游亭呼吸猛地一滞,在心里把自己骂怕一遍。
怎么办?
他老婆又乖又萌,还容易心软。
真的很难不去欺负。
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沈游亭却根本没感到疼,看着那一圈牙印只觉得可爱,因为江闲眠给他的独有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