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眠枕着他的手臂,“老公,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很想我?”
沈游亭抱着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想你,特别想。”
江闲眠蹭了蹭他,“老公,我也特别特别想你。”
两人小声说了会话,江闲眠窝在老公怀里,很快眼皮沉沉睡了过去,长长的眼睫垂落,温顺又乖巧。
沈游亭看着他恬静的睡眼,指尖轻轻拂过江闲眠的侧脸。
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假如江闲眠恢复记忆了不要他,他会放手吗?
当然不。
他才不会放手。
–
江闲眠回到剧组后,沈游亭心情由暴雨转晴,周身低冷压抑的气场一扫而空,看到庄赫路过还冲他笑了笑。
庄赫脚步一顿,啧啧称奇,“哎呀呀,终于不是老婆跑了的死人脸了。”
沈游亭,“……”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嘴这样损?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落进片场,程序阳愁眉苦脸地过来找江闲眠。
江闲眠一眼看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程序阳唉声叹气,“我把投资方打了,这下要被打击报复了。”
江闲眠立刻追问,“什么情况?投资方欺负你了?”
程序阳向他娓娓道来。
入住的酒店是梁家开的,梁晗作为梁家大少爷,要张房卡很容易,但不知中途哪里出了差错,他是来找小情人,却进了程序阳的房间。
屋内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想着黑灯瞎火的也别有一番风味,梁晗就没开灯,他住过很多次自家酒店,因此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床边,俯身直接抱住了床上的人,开始上下其手地摸。
程序阳白天连轴转,累得慌,洗完澡沾床就睡了,迷迷糊糊间骤然贴上一具滚烫陌生的躯体,还有一双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恶寒顿时涌上心头,驱散了困意,程序阳惊醒后,腿间蓄力,直接来了一记飞踢,精准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这一踹他用了十成十的力。
“唔——”
梁晗猝不及防胸口遭受重击,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是我。”
我管你是谁!
缓了几秒,心中的惊惧变成了怒火,程序阳不是个忍气吭声的主,毫不客气又给了一记飞踢,声音又冷又戾,“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敢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摸我,我打死你!”
黑暗里拳脚乱飞,尽数落在了梁晗身上。
梁晗直到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不对,躲闪间匆忙问了句,“你谁?”
程序阳气上心头,大声道,“我是你爹!”
梁晗又被打了几下,疼的倒抽冷气,也有些怒了,“你先停手。”
程序阳攥紧拳头,喘着粗气,“怎么?你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不光彩了?晚了。”
梁晗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投资方。”
程序阳半点不怵,“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玉皇大帝,半夜潜入我房间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都照打不误。”
最终惊动了剧组导演还有酒店经理。
匆忙赶来后,只见屋内的两个人,一个西装凌乱,俊朗的脸上挂了彩,另一个则满脸怒气,发丝蓬松炸起。
酒店经理脸色吓得惨白,一番调查发现是酒店系统出了错,连忙鞠躬道歉;导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不敢得罪投资方,一边又心疼自家演员,只能不停地陪笑打圆场。
误会被解释清楚,梁晗脸上也挨了一拳,他揉着发疼的嘴角,抬眼看了两眼面前的人,“死小孩,下手这么重。”
他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