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翠同情地看了眼他,最近池东辉白天忙于干活,下午池小翠没课或是谢竹青下班后,又得在她们的严格监督下,捡起曾经学过的知识,的确难得出来透透气。
谢竹青看着身边不断经过青春年少的学生们,难得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新做的酒红连衣裙。
池小翠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笑嘻嘻地夸她:“妈真好看,这条裙子特别衬你的气色。”
池东辉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就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姐妹俩呢!”
他没有夸张,谢竹青自从不用下地,皮肤很快就白了回去,加上池小翠的护肤品支持,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跟一身白裙的池小翠站在一起,宛如双生。
谢竹青被他们两个直白的夸奖说得脸颊微红,嘴上说“你们爷俩就会说好话哄人”,嘴角却是翘起的。
池小翠将相机塞给池东辉:“老爸,你来给我们拍几张照。”
她拉着谢竹青走到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下,挽着老妈的手摆好姿势,就看见老爸手忙脚乱地按她之前教过的方法摁下快门。
池东辉随着她们变换姿势,不停地“咔嚓咔嚓”拍下合照。终于,他看向走来的池小翠,“来,小翠,给我和你妈也拍几张。”
不同组合的双人组合拍过几次,又拜托路过的摄影社前辈来了张全家福,池东辉的拍照瘾才过完。
等他们赶到义卖场地,义卖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每个摊位前都有不少人在驻足。
逛着逛着,池东辉颇感兴趣地拿起一支手工木簪往谢竹青头发上比划,说:“我看这个好看,挺适合你的。”
池小翠看着谢竹青当真拆开头发,重新用木簪挽发,笑着去照镜子的模样,莫名觉得肚子有点撑。
为了不吃狗粮,池小翠默默离开原地,想起陶瓷社这次义卖中还有好几件她的作品,准备去看看情况。
陶瓷社这里,负责看场的是社长跟副社长两人。
其他人过意不去时,他们说自己参加过好几次这种活动了,她们这些学弟学妹只用好好玩耍,以后有的是看场的机会。
社长说:“小翠彩绘过的杯子很受欢迎哦,不愧是学美术的!”
副社长说:“你要找它们啊?在那边那个架子背面。”
跟社长他们打完招呼,池小翠来到了架子背部。让她吃惊的是,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雪白衬衣,身姿格外挺拔的青年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眼熟的杯子,像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在一片嘈杂声中,抬头看过来。
池小翠对上他的视线,提高声音问他:“你怎么来了?”两秒后,她换了个说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青年向她走来,走到她面前,才开口说:“昨天刚从县里回来。你上周不是跟我提过,今天的义卖会有你做的几个杯子,想着来帮你冲点业绩。”
他看着池小翠,低头笑了,“没想到,卖的还挺快。”
然后,冲她晃了晃手上拿着的东西,“只剩下这一个了。”
池小翠看了眼,确实是自己的作品,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做的?”
岑柏看了她两秒,池小翠正莫名其妙,他却指着杯子底面一片小小的竹叶标志,道:“这里有你的商标啊。”
池小翠骤然脸色爆红,快被自己蠢哭了。
或许是刚刚狗粮吃得太撑,影响了脑部供血,她才会忘了自己曾经在小伙伴们面前玩笑般提过。
虽然只是随口一提,连她自己差点都忘记和他们说过这事了。
可恶,岑柏的记性为什么要这么好!
不想反省自己的池小翠,理直气壮地责怪起岑柏的记性。
这时,岑柏绕过她,去社长那边结账。
池小翠在原地看着他结账,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意识到岑柏此时的举动有什么问题。
结完帐的岑柏走过来,问她:“你一个人吗?”
池小翠将之前的话题抛到脑后,“当然不是啦,我爸妈也一起来了,应该还在后面一起逛着吧。”
岑柏笑道:“叔叔婶婶感情真好。”
池小翠忍不住跟他抱怨:“确实好,好到都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岑柏轻笑一声,说:“我来的时候,路过看见我们学校的义卖跟你们这边不太一样。”
池小翠来了兴趣,“婷婷最近不就是在忙这些吗?走,我们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