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宣浔:“我叫莫明镜。”
他修炼顺风顺水,想摆脱书中的命运。期间他也听说了谢长燃的名字,只是没有交集。谢长燃于他是纸片人。
他把自己所在的世界当做真实和虚妄,把谢长燃一行人当做一本既定命运的书。
谢长燃动了动身子还是隐隐作痛,沈清微擅长占卜之术,他怕沈清微知道他的位置,想尽管恢复。
莫宣浔去寻草药。等他回来去看了一眼谢长燃,谢长燃坐在床上,手边有一本他给小孩子教书用的三字经和千字文。
是好奇,还是想探究他的身份。
莫宣浔想早点把谢长燃送走,所以在山里找了好一阵带灵气的草药。
按照原剧情谢长燃会被狐狸精捡走,然后到了狐族学阴阳之欢,采阳补阳,然后升级打怪,到合欢宗,经历诸多秘境磨难,尔虞我诈后被合欢宗宗主看重成为少宗主,然后杀了宗主上位,让三个渣男竹马追妻火葬场。最后谢长燃修成逍遥道,百无禁忌,全修仙界都是他睡过的男人。
冷酷无情的剑修,风流洒脱合欢宗首席弟子,骄傲自大的龙太子,飞升上界下凡的天真世家弟子,心狠手辣的魔域少主等等。
谢长燃咬了一下唇,唇珠殷红,他的脸色苍白但丝毫不损他的美貌,相反有一点脆弱,雪白的里衣露出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这段日子要多劳烦莫先生了,等我伤好后会给您报酬。”
“不必,你把伤养好最好。”莫宣浔端来一碗汤药。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隐有力量,穿着灰色的长袍,骨肉匀实,胸膛鼓鼓的,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头发乌黑。瞧着身材对不上那张普通的脸。
谢长燃逞强去端药碗,结果手指刚碰到碗沿,药碗快要掉下来。
一道残影从谢长燃眼前晃过,药碗稳稳当当落在莫宣浔手里,“我喂你。”
谢长燃低头喝药,浑身暖洋洋的,筋脉的疼缓解许多,而且这汤药一点都不苦。
莫宣浔看见谢长燃头上有一个漩涡,头发乖乖的落在肩膀。他喝药很有意思,先用舌头点了一下尝味道,然后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一捋头发落在额前,谢长燃专注喝药,没有理会。
莫宣浔有点强迫症。等谢长燃喝完药,自己把头发挽到后面,他心里吐出一口气。他瞧见谢长燃带了青色脉络的手腕,小巧可爱的耳垂。
莫宣浔把一根竹杖拿过来,“你伤还未好,等好一些杵着竹杖可以走。”
谢长燃瞧见搁置在一旁的竹杖,他伸出手拿竹杖的力气也没有。
他有些泄气,但想到自己保住性命,又被好心人救了,运气也不错。
天幕之上,星光浩瀚。沈清微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道袍,身姿修长,眉眼俊雅,一举一动自有风仪,他双目含情,鼻若悬胆,唇若玉瓣,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温书寒赶到这里不禁放慢了步子,“清微,你快看看长燃在哪里?”
谢长燃的魂灯还亮着,温书寒感到振奋。
沈清微垂眸,“我算不出他的位置。”
温书寒大惊,“怎么会这样?!”
“长燃掉下去的是相思崖,相思崖下面很神秘,哪怕是宫主跟太上长老都不敢下去,我算不到天机也正常。”沈清微说话冷淡,若不是温书寒见过他为了长燃跟自己争风吃醋,他也当沈清微是不懂情爱的仙人。
“那怎么办,他身上还有伤,修为又低微,他一个人怎么活。”温书寒心中一阵刺痛,谢长燃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所以在谢伯父和谢伯母离开后才会疯癫,他相信自己可以用爱感化长燃心中的仇恨。长燃还这么年轻,何必困在仇恨中,执念太深,成了心魔对修行不利。至于报仇,温书寒刻意忽略了这个选择。
沈清微心想他和师父都算过,谢长燃是有大气运的人,遇事都会逢凶化吉。所以当时师父才会把天生孱弱的他送到谢长燃身边,他靠近谢长燃可以续命,窃取他的气运。
谢长燃在这期间从来没有出过意外,在灭门案中也活下来。
沈清微窃取谢长燃的气运之后,修炼顺风顺水,每次去秘境都有奇遇,会在游历时遇上前辈大能传授功法和法器。
他只是窃取了谢长燃的气运,不会导致他死亡。
温书寒在沈清微这里找不到答案,他正要离开,沈清微叫住他,“我算出来长燃还有一个亲人,谢庄主以前有个妹妹嫁到东洲去了,我的卦象显示他们不好,这是他们的地址。”
“我马上去东洲。”温书寒闻言急冲冲的离开,他当下保护不了长燃,他的亲人一定会保护好。
一声冷哼在大殿响起,裴无怀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沈清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东洲,不过温书寒活该被你骗。”
沈清微对裴无怀的出现并不意外,“东洲有他的机缘。”
裴无怀看沈清微悲天悯人,高高在上的模样心中满是恶意。他是让谢长燃离不开他,又借用铸剑山庄的地位庇护。在铸剑山庄变强之后,他从私生子变成九霄殿少殿主,他从来没有否认谢长燃对他帮助,但那又怎样。
他裴无怀天生就是恶人,不记恩情,只讲利益。想到谢长燃天真漂亮的模样,他用舌头顶了顶下颚线。
做他的少殿主夫人倒是可以,或者直接做他的炉鼎。那一身用堆金堆玉养出来的好皮肉,泛着香甜的气息,像艳丽的蛇吐出舌头缠绕在裴无怀的心口,化作了一道烙印,烧得他心痒难耐。
他见过谢长燃一截细细白白的窄腰,盈盈不及一握,透出奢靡的味道,像花香,像奢华底蕴深厚的仙家养出来。他裴无怀就是野狗,馋这一口肉,馋这仙家公子跌落云端,任人践踏,被人肆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