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循礼语气平静,似乎是一边应着一边和小崽儿一起往洗手间走,中途这人又问,“之前的家里的拖鞋呢?你爸爸新给我买的那双,还有那双冬季的棉拖鞋,我刚开鞋柜没看到,给我扔了吗?”
“……”季青与无语。
“不知道,问问爸爸吧。”
小崽儿说完就要喊,结果被周循礼拦住了:“你也说了,别惹他生气。”
季青与觉得好笑,怎么说的他好像是这家里一霸似的,以前没破产时也没见周循礼对他这么低眉顺眼。
等一大一小回来季青与已经坐下了,他腿往旁边一伸,小崽儿熟练地坐上去。
周循礼看看他又看了眼桌子上另外一副碗筷:“是也做了我那份吗?”
“吃不吃?”季青与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做了饭,也没问他今天回不回来几点回来,可就是多做了他那份,“不吃把碗给我我倒回去。”
周循礼立刻在对面坐下端起碗,连着巴拉好几口米饭。
季青与啧了声,先是低头嘱咐小崽儿别跟他学,随即抬脚踢了对面人小腿一下:“你是饿死鬼吗?”
周循礼夹着盘子里的菜,一点儿也不客气,吃的快但吃相还是好的:“中午只吃了果切喝了咖啡,真饿了。”
季青与听了眉眼一蹙:“真要破产了啊周总?要不要我把上次的面钱退给你。”
“开了个紧急的线上会,结束已经过饭点就没吃。”周循礼说着放下筷子,作势要起身,“这顿多少钱?我有现金。”
他已经脱了外套解了领带,衬衣领口解开几颗扣子,袖口也挽上去露出小臂。
季青与觉得有些脸热,别开眼不看他:“这顿不用,你出食材和锅灶,我出力。”
“那辛苦你了。”
小崽儿觉得新奇似的,一直看着对面的新爹,季青与用筷子一头轻敲了他脑门一下:“吃饭。”
小崽儿动起来,吃了几口问他:“爸爸,我是左撇子吗?什么是左撇子?”
小崽儿周岁抓周的时候季青与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是左撇子,他们家也没人是左撇子,季青与的记忆里周循礼的惯用手似乎也是右手。
他以为是自己想错了,等再大些小崽儿开始自己用勺子、筷子,季青与才彻底确定他就是个左撇子。
但季青与觉得这事儿无所谓,顶多是上学写作业时费点儿劲。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周循礼了然,在他的注视下把筷子换到左手,熟练地从盘子中夹走了一块排骨。
“小时候我爷爷说用左手不吉利,给我纠正过来了。”
季青与听了直皱眉,这有什么可不吉利的。他一直觉得周循礼是个不正常的,但现在看来他大概是他们家最正常的一个了。
吃完饭周循礼自觉包揽了洗碗的活儿,小崽儿对乐高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又一头扎进去。
季青与则从餐桌这边换到那边,趁着周循礼背着身洗碗,目光赤。裸。裸地在他身上打量。
肩真宽,屁股真翘。
这狗东西忙得吃饭都不规律还有时间健身吗?三年前他见过摸过,那胸肌、腹肌,看着爽摸起来更爽,现在隔着西裤白衬衫看着像是也还行。
季青与习惯边做饭边收拾台面,所以周循礼的工作量不大,等他归整好洗了手转过身时,季青与撑着一侧脸,眼神正从他脸上慢悠悠地往下。
周循礼随着他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怎么了?”
季青与坐直,往后靠到椅背上,桃花眼含着笑显得有些坏有些慵懒:“没什么,就是想,照这两次你吃米饭面条的架势,你该不会已经变得大腹便便了吧。”
闻言周循礼愣了一瞬,随即几步走到他身侧,眼睛微微垂着,十分认真地建议:“穿了衬衫夹,不方便撩起来,要隔着衣服摸摸吗。”
季青与:“……”
“看看我是不是大腹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