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转移到餐边柜的人,走过去。
季青与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没有厚重夸张的肌肉,肌理和骨骼起伏流畅都恰到好处。
简单来说就是骨头都好看。
尤其是背。
长长的手臂伸出去,用力攥住什么时,肩胛骨收拢脊柱沟加深,从指尖到腰窝会形成一道绷紧流畅的弧线,整张背都被拉长了,薄肌下尽显张力。
再往下……
周循礼看着他因蹲着的姿势翘起来的牛仔裤腰,没多回忆耳根就被烫红一片。
“哦找到了。”
他正想入非非时,季青与突然站起来,猛地回身和站在身后的他撞个正着。
半个肩撞过来,由于低着头没站直,季青与的耳朵尖擦着他嘴唇。
周循礼站得笔直,不躲不扶。
“……”明显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季青与下巴微仰,语气凶巴巴的,“周循礼你想打架是不是?一声不吭站人身后。”
周循礼的目光落在他因说话动着的嘴唇上,季青与的嘴唇颜色本来就红,一吸一咬会更红更饱满。
他分不清什么唇形,只是觉得季青与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好看的。
接着是鼻子、眼睛。
其实季青与右眼眼尾是有颗痣的,又小又淡还紧挨着睫毛,本来应该很难看出来,但他曾捧着这张脸仔细吻过,这才发现。
“周循礼,说话!你真想打架是吧。”
周循礼收起龌龊心思,看见他垂着的手里拿着支冰棒和一块小方巾,又装得像个人:“是要帮我冰敷吗?”
季青与恢复了那副劲儿劲儿的模样,语调不屑:“需要吗?”
“需要。”
“需要还不滚过去坐好。”
周循礼听话地重新回到沙发上。
小崽儿好奇,手上的魔方还缓慢地转着,但眼睛一直看着季青与和他。
季青与用方巾裹着冰棒直接怼到他红肿的额头上:“哦,忘了告诉你了,这是你儿子的尿……”
周循礼听话听到一半蓦地伸手,抓他手腕却被躲开了,只捞了把手指尖。
季青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冰棒和方巾一起扔给他,还是别扭地把话说完:“尿戒子,用过的。”
方巾干净整洁,洗过有淡淡的洗剂的清新味道,周循礼并不在意,注意力全在你儿子三个字上。
他起身绕过沙发到他跟前:“季青与,我们……”
手机铃声响起,几声后周循礼不悦地接起。
是易茹,她说了什么,周循礼抬腕看了下时间回道:“知道了,让人去我家拿行李和证件,我会直接去机场。”
闻言季青与不自觉地抓了抓沙发背。
周循礼挂断电话看着他:“公司有事需要紧急出差。”
季青与不看他,推了他一下要走开:“你出不出差跟我说不着。”
可刚没被抓住的手腕这会儿还是被周循礼攥在手里了。
“说得着,辛苦你一个人照顾儿子。”
这个狗东西还往前挤他,他往后退,屁股已经坐到沙发背上了还没完,最后膝盖抵上他大腿,硬硬的,季青与一下就冒汗了,伸腿蹬他:“赶紧滚。”
周循礼顺势握住他小腿放在腰侧,季青与一惊整个人都麻了,掌心落在小腿上的温度激得他浑身一颤。
转头见小崽儿正绷着脸看他俩,他羞耻地撤回腿推着周循礼胸膛把人推到门口,随即压着声音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周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