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与也没埋怨他浪费,毕竟和干爹第一次见面,总得给干爹表现的机会。
但他没想到他干爹也太能表现了,不但让助理送来现金,还让楼下金店的送上来一套金饰。
金手镯、金项圈、长命锁、平安扣全都给安排上了。
季青与想拒绝,但看到梁辛一副不收就真绝交的架势,他只能站起来给他倒酒。
梁辛冷哼一声躲开了,也不看他,转头和小崽儿絮絮叨叨:“干儿子,你知道你爹多狠吗?我们俩小学就在一个学校当倒数,后来出国干脆住在一起。”
“他想离开这儿重新生活干爹能理解,但你说他一声不吭就走,手机号也不留一个,他把干爹当朋友了吗?”
小崽儿也听不明白,只零星捕捉到一些关键词,什么朋友,什么手机。
他侧脸瞅瞅季青与又转回来看向干爹:“干爹,你是因为我爸爸不给你打电话所以生气,不想再当我爸爸的朋友了吗。”
梁辛:“是啊。”
“那你别生爸爸的气了。”小崽儿放下餐具,“我大娘说我爸爸的手机是别人用剩的,我是早产儿,我觉得爸爸那时候是为了我住院才没钱换手机联系你的。”
季青与:“……”
梁辛:“……”
“所以干爹,你生我的气吧,别不和爸爸做朋友,他伤心了会哭。”
话音一落俩大人说不出话来,季青与是心疼,梁辛是内疚。
季青与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儿子竟然把他们爷俩苦哈哈的生活归结到他自己的出生上。
听到自己孩子这么说,当爹的没有一个不心疼的。
他把他抱到腿上,脸对脸十分严肃地纠正:“乖儿子,我用旧手机是因为照片、信息很多,懒得折腾,跟你小时候住不住院没一点儿关系。”
“爸爸穷也是因为生你之前欠了一屁股债,我不想说对不起你,因为咱们俩父子一体,所以你也不要再有这些想法好吗。”
小崽儿额角抵在他下颌上,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乖巧地点了头。
这爷俩整得梁辛也一阵心疼,赶紧表态:“哎呀怪我怪我,都别伤感了,以后有你干爹在,再没有苦日子了。”
一餐结束,梁辛问季青与住哪儿,季青与答了个小区,他一听又来气了,他家的酒店现在是他在管,他气季青与不来找他去租个老小区。
季青与笑着随他埋怨,也不还嘴。
等小崽儿去研究儿童乐园里的电子游戏,梁辛终于憋不住了。
“哎孩子他妈到底是谁啊?咋没一起来?在你们租的房子吗?”
季青与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故意吊着他不说话。
“季青与,你赶紧的,再不跟我说实话咱俩真好好算算账!”
看着他抓耳挠腮急死了那样儿季青与终于不逗他了,笑着开口:“你认识。”
梁辛:“我靠?”
“我俩属于,未婚先孕。”
梁辛:“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