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样吻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推开他再骂他句恶心,还是干脆给他一拳?
后脑的头发突然被抓住,亲贴在一起的嘴唇被迫分开。
周循礼眼底情绪翻涌,目光在他脸上扫视。
心跳还未平复,季青与忐忑地猜测其中有几分震惊几分厌恶。
“我的确是个疯子,但你也不遑多让。”话音落下,抓着他头发的手改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周循礼主动和他重新吻到一起。
季青与大脑一片空白,这并不是他预想的任何一种结果。
静谧的包厢内只有他和周循礼交缠的呼吸声,以及渍渍水声。
跌跌撞撞地从包厢出来、进电梯,他们一路吻进套房。
唇舌打架,牙齿磕着牙齿,两人的吻带着泄愤的意味,实在算不上美好,可季青与就是被激得浑身颤栗,后脊一阵酥麻。
周循礼用脚蹬上门,大衣留在了玄关,两双手在他身上忙着,越帮越忙,他干脆把人推倒在沙发上。
季青与身上的米色针织毛衣被扯坏了,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胸口剧烈起伏,他胳膊撑在沙发上支起上身,借着落地窗外的建筑灯光看向周循礼。
西装外套和马甲早扔到一边,他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的纽扣。
盯了几秒季青与觉得喉咙发干,他起身,抓着毛衣下摆从脑袋上脱下来。
毛衣下宽肩窄腰,紧实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毫不夸张。
喝酒的是周循礼,壮的却是季青与的胆。
他手搭上牛仔裤裤腰,单手解开了扣子,拉链拉开后裤腰松松地敞着,露出腰线以下的肌肉。
周循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秒,解扣子的手也不再从容不迫了,学着他直接把衬衫当套头衣服脱了。
走近。
两个身高大差不差的人腹肌贴着腹肌,呼吸撞在一起,视线不约而同地向下。
季青与觉得那酒的药劲儿大概通过空气传染给他了,他浑身都在发热,口干舌燥。
周循礼抓着他的手放到腰带上,声音有些低:“季青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腰带咔嗒一声,季青与迎上他的目光,他听见了自己走调的声音:“废话这么多还干别的吗?”
他这话一出,周循礼表情彻底崩坏,握住他的脖颈又吻他。
这个人似乎不会温柔地接吻,凶悍地像是要和他打架。
但他终于品尝出周循礼嘴唇的口感,软软的,很热。
周循礼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也烫,喘着粗气心急地包裹住季青与的手催促。
“虎口,有痣。”
闻言,季青与看向两人交叠的手和……画面冲击太大,他觉得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男人的底色是卑劣的,季青与意识到自己也不例外。
他趁人之危:“做不做。”
回答他的是身体腾空,周循礼将他拦腰抱起来往卧室走。
季青与有些羞耻,从戒掉纸尿裤开始就没被人这么抱过了。
套房里什么都有。
他自我放逐强吻人家,又脑子一热发出邀请,等枪抵住命门了才惊觉坏事。
酒是他亲手喂的,季青与发着脾气自己给人当解酒药。
周循礼话不多,只一味热衷于把他的脸往枕头上、玻璃上、桌子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