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如果在外人面前喊她母狗,她不会做出反应。
这种不做反应的情况在外人看在,可以理解成的九条裟罗大人不不屑于和一个小混混计较。但是九条裟罗又可以默认自己是对方的母狗。
可是荒泷一斗很明显是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内容,但是这不妨碍他用自己的思维分析其中的意思。
荒泷一斗严肃认真的分析了九条裟罗的话里,说自己可以叫她母狗的意思,然后他严肃的说道:“母狗。”
九条裟罗的身体很短暂的停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在荒泷一斗的腿间,然她的肉棒贴在自己的脸上,回应到:“我……母狗在。”
荒泷一斗也沉默了,然后继续说道:“九条母狗。”
九条裟罗点点头,忍着心情的羞耻感:“我在……”
荒泷一斗伸手摸想九条裟罗的头发,眼中带着希望的说道:“九条母狗。”
“母狗在。”
“九条母狗。”
“在……”
“帮我把神之眼捡回来。”
“不要。”
“母狗。”
“我在。”
“神之眼。”
“拒绝。”
荒泷一斗:“……”
荒泷一斗感觉很无语,这母狗没什么用啊。
九条裟罗也很无语,这家伙难道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吗,还是……还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做爱经历,真的在嫌弃自己是个千人操母狗,所以故意这样的。
想到这里,九条裟罗的心情难免有些没落了下去。
堂堂鸦天狗一脉的幕府军大将,其实是个可以被士兵随便操的骚母狗,他嫌弃自己也很正常吧。
可是实际上对荒泷一斗来说,喊她母狗纯粹只是因为打不过,所以在口头上占占便宜而已。
至于像母狗一样挨操?
在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这种概念,做爱就是做爱,操阿忍是做爱,操九条裟罗也是做爱,操其他的艺伎和巫女也是做爱,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区别不过是更喜欢和谁做爱而已。
九条裟罗为自己的性经历感到失落,不只是因为荒泷一斗,也因为雷电将军,只要淫荡下贱的自己,在将军大人眼里又会是一个什么形象呢。
荒泷一斗扰扰头,今天的九条天狗怎么看怎么奇怪,不管了,操了她这么久,神之眼又不在身边,简直累死本大爷了,休息一会。
可是九条裟罗却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反正自己已经这么淫荡了,那就淫荡到底吧。
在荒泷一斗想要休息的时候,九条裟罗突然抬头,就对着他亲了过去。
荒泷一斗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一片柔软吻了上来,九条裟罗的热吻是如此激烈,让荒泷一斗都感觉有些无法招架。
一边用力亲吻着荒泷一斗的嘴唇,九条裟罗感受着自己的急促的心跳,她又用手扶住了下面的肉棒,然后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牢房里有开始回荡着九条裟罗的呻吟,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呻吟会不会被狱卒们听到,她也不在乎荒泷一斗会怎么看淫荡的自己了,她只想做爱,只想亲吻着肉棒,享受小穴被肉棒操的快感。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九条裟罗真的把自己当做了荒泷一斗的母狗,为他舔肉棒,喝他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甚至射进小穴里的精液她也会用手接住,然后送进嘴里。
高潮之后,不管荒泷一斗愿不愿,她都依偎在荒泷一斗的胸口,然后时不时在在和他热吻。
荒泷一斗就很难受了,从九条裟罗来了之后她就一直在舔自己的肉棒,让自己操她的小穴,一次两次,三四五六次都很舒服,但是不停不休,没完没了的做爱射精,这谁顶得住啊。
最关键的是,都第二天了,送饭的人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人送饭来。
都快饿死了,九条裟罗还动不动就含住他的肉棒吮吸,是拿自己的精液解渴,填肚子吗。
荒泷一斗都绝望了,他是发现搞明白了,九条母狗不是来羞辱自己的,这是来让自己精尽人亡啊,我堂堂荒泷天下第一斗,今天要死在这个女人的小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