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可能永远也不能回去了。
那条路就已经封死了。
她不能赌,因为她赌不起……
……
下班后。
她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面包。
结账时,余光扫过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动作没有停顿,扫码付钱提着购物袋走出来。
她知道国内不会在澳洲对她采取强制措施。
但她不确定工作组有没有安排人留意她每天的行程。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有什么异常。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她换了鞋把东西放进厨房。
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书房关上门。
丈夫彭远——正在电脑前看什么东西。
听到门响回过头来。
他比她大两岁,在国内时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
两年前,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原因提前办了离职。
两人商量后,带着儿子来了澳洲。
一家人在这边安顿下来之后。
他找了一份咨询类的工作,时间灵活,大部分时候在家办公。
赵亦可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老公……今天专案组的人又来了。这次多了一个人,带了一摞材料。"
彭远把电脑屏幕合上,转过来面对她:
"你都看了?"
"看了。比我预想的要全。时间、金额、账户,每一条都对得上。"
她停了一下:
"我提了一个条件,说愿意配合调查,但不能影响我在澳洲的正常工作。"
彭远看了她几秒:
"他们在引诱你回国……"
"我知道……"
赵亦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低了几分:
"但我只能这么说。如果我说我不配合,他们不会走。如果我说配合,至少能让他们以为我在考虑。"
彭远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