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胡昱珩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主任,有新的情况。”
陈远达看了她一眼:“请讲。”
胡昱珩在陈远达对面坐下来,把刚才陈大鹏转达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赵正平的女儿赵亦可通过省城一个做金融的中间人,在打听省纪委最近的动向。
消息来源是商圈里传出来的,不是直接证据,但信息很重要。”
陈远达听完后,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回想着赵正平在会上的异常。
二者对照之下,有些东西开始浮现出来。
“他在今天会上的表现——全程念稿,没有抬头看台下,下台阶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他女儿在这个时间点打听省纪委的动静,说明她也在帮他试探风向。
他现在知道省纪委在查,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了哪一步。
如果我们现在动,他会觉得自己判断对了。
如果我们不动,他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胡昱珩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继续围。让他自己走一步,比我们推一步更有用。
你安排人继续留意赵正平日常活动,但不做任何接近动作。
他出门、开会、见人,都记录,但不介入,不接触。”
胡昱珩站起来:
“明白了。”
她转身走出陈远达的办公室。
……
下午四点半。
陈远达召集专案组开了一个短会。
胡昱珩、陈大鹏、王志、刘畅参加了会议。
众人围坐在会议室里。
陈远达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上午的会,我去了。
赵正平的表现有些异常,全程念稿,没有脱稿,下台阶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另外,他女儿赵亦可托人在打听省纪委的动向。
这两个信息放在一起,说明他已经掌握了专案组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