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在旁听得“呿”地笑出来,只是那笑也发颤。
她爬过来几步,姿态又恢复了点从前的懒散,奶子随着动作在襟内晃荡。
她靠到你腿边,用脸蹭了蹭你鸡巴下头那丛湿透的屌毛,鼻子埋进去,真就深深嗅了一口。
“呼……还是这味道。”她满足地吐气,整个人像卸下什么重担,声音都软下来,“主人,玉露这头淫熟母猪也把话搁这儿——醒了又怎样,越醒越想要。您若是不嫌,往后这殿门一关,玉露跪着给鸡巴大人请安,从夜里请到天亮。”
你问她:“不反悔了?”
她仰起脸,依旧笑吟吟的,只是眼底那点迷雾散尽,清亮得吓人。
“反悔?”她拿鼻尖碰了碰你的马眼,又伸出舌头,从茎根到龟头,慢吞吞地舔起一道湿痕,“玉露反悔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醒过来那一下。可这嘴、这屄不听。天一亮,玉露还能照样擦干净脸去给神明敬茶?怕是茶还没泡好,脑子里先跑出鸡巴大人。”
她说完,又低头,用嘴唇轻轻包住你的龟头,只那么“啾”地亲了一下。
“求鸡巴大人收下,玉露这头淫熟母猪,活着给您当鸡巴套子,死了给您当鸡巴鞘子。”
绯雪也慢慢爬了回来,她爬得不如玉露利索,两条腿打着颤,却还是挪到你另一边,学着她的模样,把脸埋到你小腹下,鼻尖抵着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巴根部,像只终于找着窝的小兽。
“绯雪也……也一样。”她的声音闷在屌毛里,湿热的气全喷在你皮肤上,“鸡巴大人……绯雪以后不躲了。”
你低头看她们,两个脑瓜一左一右拱在你腿间,黑发如潮,白发似雪,都带着你留下的腥浓气味。
夜风从殿门缝里钻进来,把满地碎符扫得沙沙响。
你伸手,先揉了揉绯雪的头顶,又揪着玉露散乱的马尾,把她的脸稍稍提起来。
她还吐着舌尖,眼睛湿红地看你,像在笑,又像在等。
“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你忽然说。
玉露先反应过来,爬起身,把敞开的巫女衣襟随手拢了拢,也不系好,半遮半露地垂着奶子,又伸手去拉绯雪。
“听见没,丫头?主人饿了。”她又变回那个张罗事的姐姐,只是两条腿也发软,走起路来膝头直碰,肥臀在碎符堆里拖来拖去,留下一路湿痕,“还不快起来,把脸擦擦,给主人弄点东西吃。”
绯雪“嗯”了一声,站不起来,就往前爬了两步,抬头冲你小声道:
“鸡巴大人先、先歇着。绯雪去端茶……等回来,再给鸡巴大人接着舔干净。”
你“嗯”了半声。
玉露已经走到殿门边,又回头,朝你掀起半边裙摆,露出那条还糊着白浆的大腿根,冲你眨了眨眼。
“主人,可别睡着了。”她笑,“这头淫熟母猪还没把您喂饱呢。”
玉露没去捡自己的眼镜,任它躺在碎符堆里,镜片蒙着半干的水雾。
她把散乱的黑发随手捋到耳后,领口也不掩,两只奶子仍大喇喇地垂着,奶头上还结着你先前留下的薄薄白膜。
她朝你膝行两步,膝盖压过你们弄脏的一地碎符,抬头笑得又懒又温顺。
“主人,玉露想通透了。”她伸出手,指尖从你小腹往下,轻轻托起那根还湿亮的鸡巴,把脸贴上去,像条母兽认主一般蹭了蹭,“这身子回不去了。巫女袴、耳环、茶道、折纸鸟,都是给外头人看的皮。真皮是这头淫熟母猪。往后什么世俗的礼数,玉露全扔了,就留着这口会叫会吸的肉,给鸡巴大人早晚请安。”
你垂眼看她。
她把脸埋进你耻毛里,深深地嗅,鼻梁压着你的茎根,发出“呼——呼——”的粗喘,像在吸什么续命的烟气。
末了,她抬头,嘴唇上还沾着你没擦净的浊液,勾出笑。
“不信,您听。”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上身趴下去,奶子压到地板上,肩膀沉低,两瓣肥臀高高撅起来。
她扭过脸看着你,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串湿糊糊的颤音。
“咕噜噜……哼……哼唧……咕噜噜……”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稠,像猪圈里被喂熟了的母猪在槽边讨食。
她一边叫,一边把肥臀摇得肉浪颠簸,湿淋淋的穴口随着动作从两片肉唇间挤出一点白浆,慢慢滴到碎符上。
“像不像?”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牙白得像要把这声儿再咬碎一次,“不瞒主人,玉露小时候见过村里的猪,叫的就是这个调。如今这头淫熟母猪学给鸡巴大人听,回头再练练,能叫得更黏乎。”
你还没开口,回来的绯雪已经看直了眼。她端着茶盘竖着,两条缠着绷带的腿并也不是,敞也不是。
“丫头,愣着做什么。”玉露回头嗔她,肥臀还翘得老高,两片肉唇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你既也认了,就一块儿学。光会张嘴等精吃,那是懒猪,不是好猪。叫声儿给主人听听。”
“我……不会……”绯雪把脸埋下去,声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