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绯雪接话,声音小,却不肯断,“早上先给鸡巴大人磕头,磕完把鸡巴大人含在嘴里叫醒主人。主人的精赏到哪一张嘴,绯雪都接着。饭不用了……这头开苞雌畜,从今晚起,只吃鸡巴大人给的东西。”
你低头看她们。
两张脸都仰着,嘴唇湿亮,鼻尖沾腥。
那股雌性发情的气味混着精液,从她们身上热气腾腾地涨起来,把整座仪式殿熏得像座不透风的肉瓮。
“想好了,就伺候。”你说。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像在应你。
玉露先张口,从你鸡巴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那丛湿透的屌毛往上舔。
绯雪紧跟着,从另一边斜斜舔上来,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头,又各自缠着半截,像在分食同一块热肉。
你坐在那里,看两个女人彻底褪下巫女的模样,跪伏在你腿间,撅着四瓣肉乎乎的肥尻,喉咙里时不时滚出湿黏的“咕噜噜……哼唧……咕噜噜”。
殿外夜风又响了一回,卷着结界的嗡鸣,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瓦片爬过。你仰头看了眼殿顶,没管。
玉露含住你整根鸡巴,鼻尖埋进你毛里,喉咙一下一下地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她的肥臀还撅着,自己用指头揉着穴口,把挤出来的淫水一下下抹到地板上。
绯雪把头埋到你卵蛋下,张嘴含住一枚,发出细碎的嘬吮声,又腾出手去掰开玉露的一条腿,让自己那口嫩屄和她的肥屄再次贴到一起,小幅度磨着。
“咕噜噜……?”玉露一边深喉,一边从鼻腔漏出猪一样的哼声,眼白全翻。
“哼……咕噜噜……?”绯雪也含糊地应和,脸埋在你腿间,白发铺了你一腿。
你再也压不住那股从尾椎烧上来的酥麻,攥住玉露散乱的马尾,把她的脑袋往胯上按。
她喉咙里的猪哼变成了急促的“哦齁哦齁”,整根鸡巴在她喉管里进出,涎水顺着她下巴疯淌。
你挺胯,越顶越深,最后低喘着把精液整股整股喂进她喉咙里。
玉露梗着脖子,眼白上翻,喉咙剧烈滚动,像贪婪的母猪把每一滴都咽进肚。
你抽出还在轻跳的鸡巴,把最后半股喷在绯雪张开的嘴上。
绯雪被喷得一颤,随即闭上嘴,两颊一鼓,不舍得吞,只用舌头在嘴里搅着,露出一个被精水撑得满满的、满足到发傻的笑。
“谢……鸡巴大人……赏饭吃。”玉露软绵绵地趴下去,额头抵着你的脚面,舌尖还晾在唇外,上面沾着没吞尽的白浊。
绯雪也学她,俯下身,用额头去碰你另一只脚。
两个曾经或许会接过神签、弹过弓弦的巫女,如今像被喂饱的母猪,伏在你脚边,喉咙里尚在“咕噜噜”地哼着,仿佛真把这一殿的荒唐当成了往后余生的日课。
你未动,只由着她们埋首在你脚边。
殿中烛火跳了一下,把三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上纸门,一个坐着,两个匍匐。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不散这满室腥甜。
玉露先抬起头,凑过去,用嘴把你鸡巴上最后一滴精水“啾”地吸净,而后眯眼笑了,笑得又软又亮。
“主人,天没亮,还能再喂一顿。”
绯雪也从你脚边抬起脸,红舌在唇上舔了半圈,极轻地“哼”一声,像头还没吃饱的小母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