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吭声,低着头慢慢挪上前,由着玉露牵住自己,两条腿从外侧盘上她的腰。
玉露“嗯”地软哼,也把腿勾上去。
两人下身顿时贴作一处,两副高跟凉鞋都踢到一边,赤着的脚趾蜷了又蜷,两张浸满淫水的肥屄严丝合缝地上下压着,像两块刚出蒸笼的嫩豆腐叠在一起,中间挤出黏滑的水声。
“主人想让咱们怎么磨?”玉露偏过脸来看你,一双翠绿红心瞳早泡在水光里,下巴仍搭在绯雪肩头,吐息全喷在她颈侧。
你扶着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走到她们身侧。
那根肉茎上还挂着两人舌面留下来的清液与残精,走动时在腿间轻轻晃,像给这一殿的腥气多添了几笔。
“挺腰,用你们两张骚屄互相蹭。”你沉声说,“边磨边回答我,你们俩,谁更骚。”
这句话像把火,两人同时一颤。玉露先笑了出来,下巴从绯雪肩上抬起,眼珠斜过来,黏糊糊地勾着你。
“主人这话问得……不是明摆着么?”她说着,腰肢当真往前一拱,那口肥屄磨着绯雪的腿心划了一道,淫水被挤出来,顺两人交叠的肉缝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彼此大腿根,“这头淫熟母猪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鸡巴大人的味,骚到不等鸡巴大人开口,就自己张腿摇屁股了。”
“姐姐……别先动……”绯雪被她这么一顶,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慌忙搂紧玉露的脖颈,生怕摔下去。
她那条细窄的胯不自觉地往前跟了跟,两片刚被肏开没多久的嫩肉磨上玉露那外翻的肥厚肉唇,像被人从下头轻轻托了一把,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咿”。
“听见没,主人,这丫头才开始磨,嗓子就冒水了。”玉露立刻揪住她,偏头去叼她红透的耳垂,说话时舌尖一下下舔着她的耳廓,“谁更骚?绯雪可不敢不认。”
你绕到她们正面,单膝跪下,把鸡巴递到两人脸旁。
鸡巴上那股混着精水和前液的热气立马爬上两张脸。
玉露想也没想,伸出舌头从你茎身下缘往上勾了一下,像条母犬给肉骨头舔第一口。
绯雪晚了一步,只把脸凑近,鼻尖都快埋进你湿亮的耻毛里,蹭得嘴角都沾上腥气。
“别只动嘴。”你拎着鸡巴,用龟头分别蹭过两人下巴,低低道,“磨快了再答。答得好的,有奖励。”
这一句奖励,叫两个人彻底活了。
玉露首先搂紧绯雪的背,两条长腿收得笔直,脚后跟陷进自己臀下的地板,借腰腹那截力气,把整口肥屄朝绯雪穴上碾去,力道又重又黏,像要用自己的肉缝去量她的形状。
绯雪被压得向后稍退,又逞强地挺起小腹回敬,那张嫩屄也跟着飞快磨起来,两片肉唇贴着肉唇挤得变了形,滑腻腻的“咕啾”声从两人腿间一声叠一声漫开。
“主人……玉露这口肥屄多会出水,您听,才蹭两下,就咕啾咕啾响得像捣烂的熟瓜。”玉露边磨边喘,眼睛仍往你鸡巴上斜,越说越起劲,“这头淫熟母猪的骚,是从子宫里沁出来的,不用碰鸡巴大人,光闻着味儿,屄芯就酸得直往下淌。您说,是不是玉露更骚?”
“才不是……”绯雪抖着嗓子接上,两条腿把玉露的腰圈得更紧,身下磨得愈发卖力,那口被灌过精的嫩屄肿着,仍不甘示弱地夹住玉露的肉唇往上蹭,每一下都撞得两人阴蒂颤成一团,“绯雪这里……这里全是主人刚才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热着……绯雪的骚,是、是里外都让鸡巴大人填满过的骚……姐姐还没被轮到,不算数……”
“哈?”玉露笑骂似的,腰上用了狠劲,把绯雪顶得直往后仰,两张屄错开半寸,又“啪”地贴回去,淫水被拍得四溅,“才被开过一回苞,就上赶着拿主子的精水说事了?这叫骚?你这叫馋,小母狗崽子的馋。姐姐这口肥屄不用鸡巴大人在,自己能把自己磨到丢,那才叫骚进骨头里。”
你听着两人边磨边斗嘴,鸡巴又胀起来,抵在她们并排的脸边,马眼被她们急促吐出的热气烘得直跳。
你干脆伸手,捏住玉露的下巴,又用另一手按着绯雪的后脑,把两张脸贴到你鸡巴旁边。
“那你们各自说清楚,平时想鸡巴大人时,最先哪处湿。”你声音压得低,“不许停磨。”
玉露喘着,嘴角勾起来,连气都带着笑。
她一手绕到绯雪背后,按着她圆鼓鼓的尻肉往自己这边带,另一手悄悄探到两人腿间,指尖拨开自己的肥厚肉唇,把里面那汪热乎乎的淫水刮出来一点,趁绯雪不备,抹到她挺立的阴蒂上。
“这丫头一副清汤寡水的脸,底下这颗肉豆,可不比姐姐老实。”她边说边用指腹揉,揉得绯雪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哦哦”,奶子从两人胸口间又挤飞出半团。
“姐姐、别只弄我……要磨……一起磨……啊……”绯雪眼泪汪汪地还嘴,两条腿夹得更用力,小腹一挺一挺地朝玉露撞,倒也不是要逃,是要还回去。
她学着玉露,伸手去撩那湿得闭不上的肥屄,指尖勾着她凸起的肉珠旋了半圈。
“噢——!”玉露腰背一僵,那声“噢”又长又软,眼白隐隐翻起,而后笑得更开了,“对,就该这样。主人您看,这丫头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你见她们磨得上了道,鸡巴也硬得发疼。你索性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磨到我这边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应着,像两条刚尝到甜头的母畜,互相搂着朝你挪。
每动一下,交叠的两张屄就轧出新一轮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等膝行到你小腿边,两人又同时把脸凑向你的鸡巴,四片唇都要往龟头上贴。
“先不许含。”你拎起鸡巴,用它从玉露额心敲到绯雪鼻尖,像给两人盖章,“把话说完。谁先把自己最骚的地方抖出来,谁先舔第一口。”
玉露仰起脸,黑发散乱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她一边用肥屄磨着绯雪,一边把手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掰开自己那口正热得冒汽的肉屄,把里头艳红的穴肉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