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稚嫩可爱的小脸蛋,也彻底扭曲成淫荡的母猪般淫态,粉雕玉琢的俏脸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就连翻白的媚眸中也满是粉色爱心般的情欲,耷拉在唇角边的小粉舌不时随着深顶的节奏左右摇摆,晶亮的涎水顺着舌面不断流出,滴滴答答地淌在那对随身体晃动而疯狂乱颤的小巧乳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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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啊,里面,里面的精液……上一轮的精液还在里面,被鸡巴搅得咕叽咕叽响,小穴里面,要被搅成浆糊了”
符玄浪叫着,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穴道深处,先前几轮被灌进去的浓稠白浊,正被那根粗黑的凶器一次次捣进捣出,混着自己喷涌的蜜汁,被搅打成黏腻的泡沫,噗嗤噗嗤的每一次抽插都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挤出一大股,顺着雪白的臀瓣往下淌,在墙面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而男人掐着那两瓣小巧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向上顶弄。
“小太卜大人里面可真是又烫又紧,比剑首大人还要会呢,明明才开了苞,骚穴就学会自己吞鸡巴了。”
“才,才没有,啊,啊啊,那里不行,就是那里,再顶,再顶一下,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被戳中了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媚肉,符玄的娇躯猛地缩紧,翻白的媚眼里粉色的爱心占据瞳孔,小小的身子在男人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疯狂收缩,淫水混着残留的白浊,噗地一声从交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浇得男人小腹和两人脚下的地面一片狼藉,她吐着小舌头,眼角挂着淫靡的泪珠,整具淫荡女体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抽搐着,穴心深处却还在不知满足地缩紧,把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屌咬得死死的,仿佛生怕它在自己泄身之后便抽离出去。
不过镜流也有些许意外。
毕竟她也没想到,符玄会这么快就沉沦在性爱与男人的肉棒之下。
要知晓,她给太卜喝的那壶茶里,可没有任何的催情药物,安神的香韵只会让人昏沉欲睡,与情欲半点不沾边。
这位前代剑首一开始的打算,不过是让这个小太卜以为自己身处梦境,在半梦半醒之间被男人细细开发,等她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时,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拉着她坠入这滩欲望的泥沼。
可此刻,从符玄那张扭曲成高潮艳态的俏脸上,镜流居然看到了发自内心的沉迷,那可不是被蒙在鼓里的懵懂,也绝非药物催出来的虚假情热,而是真真切切的心甘情愿的沦陷,就连那对纤细玉臂都在高潮时本能地环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男人结实的背肌里,掐出几道泛红的指痕,更不要说那完全陷进男人肉体里的指尖,从头到尾就没有半分要把他推开的意思,反倒像是在生怕这个抱着她的雄壮身躯会突然离开似的,而此刻,那根黝黑油亮,还沾满了黏腻前液的巨物,还在对着符玄进行着每次深捅都直顶花心的粗暴插送。
“啪!砰!啪叽!”
胯骨撞上雪白臀肉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沉,那根粗黑的凶器每一次没入,都重重的捣在小太卜穴道最深处的那圈嫩肉上,肉眼可见的,符玄那平坦软嫩的小腹上,一根堪比她本人小臂粗细的圆柱状凸起,正随着男人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地起伏着,一下一下把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淫靡的形状,仿佛隔着皮肉都能描摹出那根凶器的每一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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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起来,男人似乎还收了力。
每一次挺送,那根粗黑的巨物都还有一大截留在肉穴之外,龟冠抵着花心便不再深入,只拿那截狰狞的棒身在穴口处反复研磨,若是真完全肏进去,怕不是要直接将太卜大人子宫口的那圈肉环都给生生肏开,把整条甬道连着宫腔,都彻底撑成那根凶器的形状。
“你怎么…咕噜呜呜……先别肏了咕齁,又顶到花心了……小骚穴要被肏坏了呜呜呜……”
镜流起身的动静,也让符玄察觉到了。
被褥窸窣的轻响,赤足落地的细音一点一点钻进太卜的耳朵里,而此刻被人看着做爱的羞耻,一度又再度占据了上风。
那股滚烫的热意轰地一下冲上头顶,烧得符玄整张脸都快要冒出烟来,被镜流亲眼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钉在墙上,亲眼看着自己的骚穴吞吐着那根粗黑肉棒,亲眼看着自己浪叫着喷水。
这叫她日后如何自处……
可偏偏羞耻这种东西落在这具早已被情欲泡透的淫荡女体上,竟成了最烈性的春药,符玄那本就敏感过头的性器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一激,淫糜的肉壶骤然紧缩,那粉嫩多汁的骚穴媚肉如饥渴的肉嘴一般,死死地咬紧了男人的肉棒,朝着小腹深处中的肉壶子宫疯狂地吸去,仿佛那具妩媚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在替主人做出最诚实的选择。
“唔呃!?”
穴肉这毫无预兆的一紧,直接把男人肏得闷哼了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又狠狠顶了一记,而这一记,恰好捣在了那圈早已被肏得酸软红肿的宫口肉环上,愈加强烈的快感,让正处于高潮前夕的雌嫩太卜,那紧致的肉腔瞬间抵达了临界点。
穴道深处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而镜流在醒了之后,自然也不会就这样坐在一旁干看着,那具丰腴雪艳的娇躯从地上款款起身,玉足踩过满地的狼藉,白浊与淫水在她足底发出细黏的声响,她来到符玄的面前,两只满是淫水精液的纤细素手轻轻握住了符玄那双纤细的玉腿,掌心里残留的温热浆液顺着袜面缓缓晕开,将那双本就湿漉漉的玉腿浸得愈发淫靡。
随后,镜流微微俯身,将符玄这具玲珑娇嫩的玉润娇躯整个从男人怀里接了过来,让她那雌淫魅惑的娇俏脸庞靠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饱满柔软的乳肉贴上符玄汗湿的后脑,温热绵软的触感几乎将符玄的脑袋整个包裹了进去,剑首大人便这样从身后环抱着这位小小的占卜师,双手托住她的腿弯与后腰,将符玄架在了自己身前,摆出一个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男人腾出更多的活动空间,也可以更加方便地肏着符玄,被交到了镜流怀中的娇小太卜,此刻整个人都敞开在了半空之中,两条玉腿被剑首的手臂架着,大大地分向两侧,圆润小巧的臀瓣悬在半空微微颤动,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男人的面前,随着符玄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一张湿漉漉正等着被喂饱的小嘴。
“呜……镜,镜流……你,你怎么也……”
符玄仰起脸,痴媚迷离的媚眸从那片柔软的乳肉间望向上方,正对上剑首低垂下来的那双赤红眼眸。
被前代剑首这样环抱着承欢,被她亲眼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这样的羞耻烧得太卜大人的耳根都红透了,可偏偏那具淫荡女体却在这份羞耻里愈发兴奋,穴口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汁,滴滴答答地坠落下去,随后镜流将手臂从符玄的腿弯处穿过,在保持架住符玄双腿大开的姿势下,也让自己手臂的活动空间被扩宽到符玄的腿间肉穴处,然后缓缓伸入了符玄那双娇腴肉腿的缝隙之内,沾满白浊的纤长手指主动搭上了那两片被肏扣到快要高潮的粉腻阴唇,指腹贴着湿滑滚烫的软肉,往两侧轻轻掰开了那处粉嫩的入口,嫣红的穴肉被指头拨弄得大大敞开,内里湿漉漉的绯红甬道与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那根黝黑巨物的正前方,掰开小穴之后,镜流又控制着符玄这具娇小胴体,让她圆润雌媚的臀瓣缝隙中那道厚实雪白的馒头阴唇,稳稳地抵在了男人那颗肿胀健硕的紫黑色龟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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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穴口亲吻着滚烫的龟冠,两种温度甫一相触,符玄的娇躯便在镜流那怀中猛地一颤,穴口的嫩肉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圆钝的顶,贪婪地吮了一下。
对准之后,镜流双手骤然一按。
“呜嗯!!!”
在重力搭配自身体重的加持下,符玄还来不及反应,那对娇挺幼涩的饱满小阴唇便再度被那根健硕的肉棒强行撑开了缝隙。
粗黑的棒身顶着湿软的穴肉骤然的地挤入,将两片粉嫩的唇肉撑得薄透外卷,紧跟着便顺着那条早已经被肉棒开凿爆肏的娇嫩蜜腔,长驱直入地贯了进去。
“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