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画面,符玄的腿心便没来由地又是一麻。
坏了。
昨夜折腾了不知多少回的肉穴,此刻正隐隐传来酸软,都怪那个未来,小小的太不大人毫不迟疑的就将昨夜自己自慰了几乎一晚上的原因推到了未来的那副淫事上。
符玄随后也是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茶汤温热,入口回甘。
连符玄都忍不住惊叹好茶。
“太卜今日可是有事?。”
镜流忽然开口,蒙眼的黑布正对着符玄的方向,隔着布条打量着心神不宁的访客。
“是么,不过是在思索事务而已…”
镜流不再追问,只安静地执壶斟茶,放下。
小小太卜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啜着,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走神,屋内的熏香不知何时浓了几分,暖融融的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着她酸胀的太阳穴。
困意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爬上来的。
起初只是眼皮微微发沉。
符玄以为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悄悄掐了掐掌心,强撑着继续与镜流对话。
可那股倦意却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漫上来,漫过肩颈,漫过腰背,漫得这具昨夜被情欲掏空了无数回的奢淫雌躯软绵绵的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渐渐散了。
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在眼前晕开一团朦胧的白雾,透过那团雾气,符玄恍惚看见对面的镜流微微偏了偏头。
“太卜。”
清冽声音响起,语调却比方才柔和了些许。
“脸色不佳。可是身子有些不适?”
“若是不适……不妨在此歇息片刻,此处虽是囚居,好歹清静。”
“不。不必了!”
符玄几乎是弹了起来,随即又因为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而晃了晃,慌忙扶住矮几,这可如何是好,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昨夜在温泉里自慰到不知时辰,高潮了数不清多少回,以致于连数月不睡也无碍的长生种体质,都被那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榨得精神不济了吧?
这种话,打死也说不出口啊!
“本座只是……近日推演卦象,耗费心神过多,稍,稍感疲惫而已,回去歇息一晚便好……”
太卜大人红着脸,语速飞快地辩解着,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可脑袋里的困意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浓,像涨潮的暖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
眼皮重得仿佛坠了铅,撑起来,又缓缓盖下去,再撑起来,又盖下去……
屋内的熏香愈发甜暖了。
“镜,镜流……你……”
符玄察觉到了些许不对,想说些什么,舌尖却软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茶杯也无力的从指间滑落,再被镜流稳稳接住,轻轻搁回案上。
“歇息吧,太卜,这里……很安全。”
不行的……本座还有话要问……关于未来……关于那个男人……关于……
然而却再也无法阻止那股睡意。
符玄娇小的身躯软软地歪向一旁,彻底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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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