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这一生,所历劫数还少么?魔阴身是劫,弑杀同袍是劫,背负罪业流徙星海亦是劫,至于未来,太卜,未来从来便不是什么注定之物,至少对我而言,每一步即是‘选择’。”
选择?
选择被人吊在房梁上,被一根假肉棒肏的流出来的淫水把靴子都装满吗?
还是选择被丰饶孽物用精液把肚子都射的鼓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啊。
符玄深吸一口气,这才抑制住心里的波动。
“即便是看似最绝望的境遇,其中也蕴含着选择的余地,只是那代价……”
镜流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消散在唇边,没有说完。
见镜流似乎也没有了继续交谈的欲望,符玄自然也不会继续打扰,起身告别后便离开了。
只不过回去的路上符玄的心中还在思索着镜流那番语焉不详的话,探究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燃起,混合着那幅淫靡画面带来的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悸动。
回到静室,重新在案几后坐下。
宁神香已燃尽,空气中只剩下旧书卷的清冷味道。符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需要看到更多,看到前因,看到过程。
5
看到那个男人如何将这位清冷剑首一步步拖入情欲的深渊。
她必须再看。
不止看那个结果,更要看那清冷的剑首镜流是如何褪下甲胄与尊严,在那男人手中绽放成谄媚淫靡的花朵,她要看清那股将传奇剑首拽入泥淖的未来究竟源于何处。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对仙舟未来的职责,有多少是出于对那禁忌景象本身难以言喻的探究欲,甚至是某些潜藏的被勾起属于她自己的晦暗心思。
符玄此刻并没有太过于多想,她凝神静气,再次将意念沉入眉心,幽邃华光亮起,眉头间的法眼也缓缓“睁开”。
而这一次,符玄的目标更加明确,她将回朔的时间提前了些许,打算去看看在那一幕之前,有关于镜流的场景,看能不能找出些许线索。
法眼的光芒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这一次,景象凝聚得异常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的环境。
残破的廊柱,散落的金属构件,墙壁上焦黑的灼痕与尚未清理干净的藤蔓状孽物残留组织。
符玄一眼便认出来了此处应是工造司深处某条因丰饶之乱而损毁尚未完全重建的偏僻小道,白日里罕有人至,夜晚更是无人会来。
而就在这片杂乱废墟中,符玄也看见了这次未来观测的目标。
6
镜流。
而她也正如同符玄所预料的那般,正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淫戏。
而与白天那身素净月白常服绾发端坐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此刻的镜流正一丝不挂的在工造司的小道处,清冷的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身经过千锤百炼,线条流畅完美的娇躯映照得如同冷玉,却又因激烈的运动而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情欲的粉晕,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不再被木簪规整地绾起,而是彻底散乱开来,有些湿漉漉地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与肩背,并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她白日维持的如冰似雪的清冷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近乎糜烂的艳色。
只不过让她上演淫戏的另一位却并非符玄所预料的那个男人,而是居然正在是一只体型庞大形态狰狞的丰饶孽物。
而此刻那只本该与镜流生死搏杀的丰饶孽物,却正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这位剑首抱在怀中,那孽物形似某种扭曲的植物与血肉的混合体,粗糙布满瘤节与藤蔓状纹路的深褐色肢体牢牢箍着镜流的纤韧腰肢与饱满白皙的臀肉与美腿,它的一条类似臂膀的粗壮肢体,正托着镜流的一条修长玉腿将其高高举起,几乎折向她的肩头,这个姿势使得镜流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孽物怀中,另一条腿勉强脚尖点地,让这位剑首的整个淫糜肉穴都以一种极其羞耻且彻底暴露在符玄的眼前。
而最触目淫靡的景象,也正在那里发生。
孽物下身探出的并非寻常生物的生殖器官,而是一根更加符合其孽物本质粗硕得惊人的肉茎,颜色是深沉的暗红近紫,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狰狞肉瘤与凸起,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不祥的生机与热度,而此刻这根可怖的肉茎,正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嵌在镜流双腿之间那处粉嫩湿润的肉穴中。
月光和远处零星的火光,足够让符玄的法眼看清每一个细节,那根粗硕布满凸起的暗红色肉茎,与镜流那处原本应当小巧紧致此刻却被强行撑开成O型的嫣红肉穴,形成了鲜明淫靡的对比,肉穴边缘的嫩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箍着入侵者的茎身,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饱受蹂躏的娇艳色泽,一些亮晶粘稠的透明爱液也正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那根不住抽送的肉茎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废墟的尘埃里积起一小片湿痕。
孽物的胯部也紧贴着镜流被迫敞开的臀瓣,每一次微小的动作,符玄都能看到那粗壮的茎身在她紧窄的入口处进出摩擦,将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压得变形,镜流下身也早已被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浸得湿亮淫荡。
而随着孽物的动作镜流也在被下体的快感刺激着不断晃动着,银白的发丝随着她扭头的动作甩动,而她那张绝美的俏丽脸上白天那冷冽平静的神情早已粉碎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屈辱迷乱与强烈生理刺激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