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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八重神子戏谑寸寸沉沦（第5页）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心底某种情绪悄然发酵。

然后，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或许是出于需要在旁人面前继续表演，或许是被镜中并肩的画面所蛊惑，又或许，她只是想再次确认一下那份让她失序的温度。

神子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空。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这是一个看起来无比恩爱又自然的恋人间的举动。

“看，多般配。”她对着镜中的他低语，声音柔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神子拿出手机，屏幕对着试衣镜，镜头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身着新衣显得清俊挺拔的空，和从身后环抱着他，笑容妩媚中带着一丝占有欲的神子。

“咔嚓。”

快门声轻响，将这个介于表演与真实的瞬间定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满意地看着照片，然后将手机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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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空将自己换下的衣服妥善装入购物袋后，神子已经利落地付完了款，正站在店铺出口处等着他。她微微歪头，向他伸出手。

空走过去，再次与她十指相扣，两人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地依偎着向外走去。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通往电扶梯处相对安静的转角。

神子停下脚步，顺势将空轻轻推到墙边，自己则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烫伤他的耳廓。她用一种混合着撒娇与诱惑的嗓音呢喃：

“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亲爱的…”她刻意模仿着之前的称呼，尾音像带着小钩子，“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

空低头，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那熟悉的猎人般调戏光芒依旧闪烁，但在此之下，似乎真的流淌着一丝索求认可的期待。

他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个与她有几分神似，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然后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嘛…”他学着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温柔却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视线，“要看亲爱的神子…后续的表现咯～”

一丝绝不作伪的失望，快速掠过神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但这情绪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强烈的，近乎赌气的占有欲所取代。

她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立刻张开双臂，再次用力地抱紧了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抱怨道：

“真是…小气呢～”

可她的拥抱，却比任何话语都更真实地传递了她的情绪。那是一种在她身上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混合着被拒绝后愈发强烈的兴趣与不甘。

空任由她抱着，脸上的笑容加深，手也轻轻回抱住她。他没有说话，因为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两人就这样在安静的角落相拥片刻，然后默契地松开，手却依然牵在一起。

“走吧，”

神子抬起头，脸上已重新挂上那副兴致勃勃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一瞬失落的她只是幻觉，“真正的约会，现在才开始呢。”

她牵着他，步履轻快地走向下楼的方向，走向商场外那片阳光灿烂的天地，也走向一段注定不会平静的，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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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将商场里的喧嚣与目光隔绝在外，再次回归到这个熟悉的私密移动空间里。

然而，与来时那种带着一丝对抗和不安的气氛截然不同，此刻的车内，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静谧与柔和。

神子熟练地启动引擎，随手打开了车载音乐。

一阵舒缓的前奏过后，一个略带年代感却依旧动人的嗓音流淌出来，是一首旋律优美，曾在多年前风靡一时的老歌。

空听着，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说出了歌名。

神子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唇角随之漾开一抹真心实意的赞赏笑容：“品味不错嘛，这首歌的年纪，可不比你现在小几岁呢。”

“好的音乐没有保质期。”

空望着窗外流转的街景，声音平和，“如果有一首歌年龄比我还大，只要它足够好听，我都会喜欢的。”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神子，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

两人不再交谈，一同沉浸在这怀旧的旋律中，方才商场里所有的试探交锋与亲密，仿佛都在这共同的审美共鸣中，沉淀为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几分钟在音乐中悄然流逝，车辆逐渐驶入繁华的商业区，周遭的车流明显密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