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乐得乱笑,打趣道:拉倒吧,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阴茎都长一个样,是你自己没阴茎,所以看见谁的都羡慕。
这话听得潘志权都笑了,笑着笑着,却突然嘶的一声。
妈妈奇怪道:怎么啦?果子弄疼你啦?
潘志权点点头。
妈妈弯身来看,指着被擦开口的马眼,对我说:笨蛋,动作放轻点喇。这小马眼可金贵着呢,你爸射精,也是用它射出来的。
尿液和精液都用这一个小口子出?
嗯呢。
潘志权插口道:果子,别擦了,我阴茎已经很干净了。
妈妈听了便偷笑,一手揪我耳朵,佯凶道:笨蛋,你怎么弄的,又把你爸弄疼了是吧?耳朵不想要了是吧?
潘志权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果子没弄疼我,是我不习惯让他弄。
妈妈便笑道:你这根坏东西还认人呀?
潘志权笑嘿嘿的点头。
我故作酸溜溜的说:妈妈真宝贝爸爸的阴茎,只怕自己眼珠子都没这么宝贝吧。
潘志权偷笑,笑得还怪骄傲的。
妈妈玉指弹我脑门,打趣道:你又吃哪门子的醋呀,妈妈不宝贝他的阴茎,难道宝贝你的呀?就你那团丑东西,可别恶心妈妈。
我故作委屈道:我知道我那东西很丑,求您别总提了好吗?
还不是你总吃你爸的醋。
那我不吃总行了吧。
你说得轻巧,妈妈可不信。你吃一次,妈妈就损你一次。
这样吧、妈妈,我也像您一样,宝贝爸爸的阴茎,这样行吗?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笨蛋,说的什么胡话呀,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怎么宝贝它?
我说:您才是胡想,我意思是以后都由我来给爸爸擦阴茎。
妈妈笑眯眯道:这样也行。小潘,难得儿子有孝心,以后就让他伺候你撒尿吧。
这提议把潘志权吓得不轻,身体一抖,大鸡巴就脱开了我手。
妈妈见他想提裤子,便按住他手,嗔道:急什么呀,我还没检查呢!
潘志权说:哦,好吧。
妈妈放下马桶盖,屁股坐了下去,对我摊手说:你爸嫌你粗手粗脚,不要你伺候,妈妈也没办法咯。
潘志权挪了半步,胯部对着妈妈。
妈妈两指捏起他的大鸡巴,俏脸凑近,用鼻子嗅了嗅大龟头,又吐出舌尖轻轻一舔,说:就叫你别急嘛,还是咸咸的。
说着时,妈妈又抽来湿巾,继续擦拭龟头。
我故作天真的问:妈妈,口交会怀孕吗?
这傻话听得潘志权哈哈笑。
我抬头问他:咋了爸爸,我说错话了?
他回道:没事,问你妈。
妈妈笑道:你这小笨蛋,听谁说口交会怀孕的?
我说:我自己猜的。您吃下爸爸的精液,精液流到肚子里,不就能怀孕了吗?
妈妈笑对潘志权说:咱孩子也是个笨脑筋,随你喇。
潘志权嘿嘿笑道:孩子比我还笨点。
妈妈噗嗤的乐,笑骂道:你这臭混蛋,跟孩子比笨、还比出优越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