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用力啊!
妈妈回了一个OK的手势。
过了好大一会后,卧室里的妈妈和潘志权才洗漱好,穿戴整齐,一起从卧室里出来。
潘志权踟蹰。
妈妈挽起他的胳膊,领他一起向饭桌走来,挨着坐下吃早餐。
我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盘糕点,摆了上桌。
然后,我在妈妈的座椅旁边跪下,朝着她恭敬的磕头,恭声说:儿子给母亲大人磕头,恭请母亲大人凤体金安。
妈妈一声乖啦,眼神眨眨。
我是有点默契的,便站了起来。
妈妈偷偷一笑,随即板起俏脸,凶巴巴道:让你起来了么?跪下!
我故作吓了一跳,噗通的又跪了,才问:怎么啦妈妈?
妈妈瞥了瞥潘志权,才对我说:你爸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儿,你看不见?不知道也给他请安?
我爸?我看向潘志权。
潘志权红着脸、低着头吃粥。
妈妈抬手一拍他胳膊,恨铁不成钢似的说:刚才在房间跟你说了那么多,白费啦?头抬起来,你是我男人,是他爸!
潘志权哦一声,强自抬了头,看向我,眼神中多少有了点自信。
妈妈又拍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傻瓜,你坐着,他跪着,你还怂什么呀。
然后,妈妈回头看我,抬手拧我耳朵,凶道: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妈妈忍你很久了。
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要尊敬长辈?
有没有说过小潘是妈妈的男人?
有没有说过要尊敬小潘?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对他不但没一点尊敬,还敢指着他鼻子骂他,你胆儿是真肥呀!
妈妈拧我耳朵当然没用大力,不过我得装起来不是。
我用双手捂住妈妈拧住我耳朵的手,唏哈唏哈的哈大气,装作一副被拧痛的样子。
我腆出一副吃着痛,但仍不服的样子,说:可是妈妈,小潘他比我还小啊!我尊敬不起来啊。
妈妈佯怒道:妈妈治不了你了是吧。
说完,便松开拧我耳朵的手,高高抬起,重重甩下,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这一巴掌,妈妈是出力了,真的痛。
不但我脸疼,妈妈的小嫩手也痛,掌心红红的。
好弟弟,姐姐手上疼,打儿子真费手。妈妈把小嫩手递给了潘志权。
潘志权捧着妈妈的小嫩手,用嘴往掌心轻轻的吹气。
我捂住挨了打的脸颊,委屈巴巴的叫唤:妈妈……
妈妈回头看我,用眼神道歉,用嘴巴吓唬:果子,妈妈跟你说,不管小潘年纪多小,他都是妈妈的男人,妈妈喜欢他,每天都要和他一起睡觉。
和妈妈一起睡觉的男人,不是你爸是什么?
你要是不把小潘当做爸爸来尊敬,以后就别管我叫妈了,我要不起没教养的不孝子。
我惊恐的叫道:妈妈不要!
我心下真有一瞬间的心慌,妈妈呀,咱们演戏而已,用不上这种重话的……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慌,一双会笑的杏子眼,调皮的眨了又眨,假咳一声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