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潘志权操妈妈时戴过的。
我翻开纸巾时,避孕套的触感,竟然还未凉透,还略有点余温。
我着实惊喜,连忙吃进口里,用牙轻咬,逐点逐点挤出其中的精液。
口感滑溜,味道腥臭。
我却视之如珍馐,一丝不浪费,全数吞入腹中。
直到避孕套早已空空如也,我也舍不得吐掉,还含在口中细嚼。
我跪在床下,一边嚼,一边看床上的妈妈。
妈妈背对潘志权,侧身睡着,睡容甜美。
潘志权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来,摸住妈妈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从妈妈脖子下穿过来,和妈妈十指紧扣。
我无声吐槽,爸爸,您可真能,睡着了还能这样紧紧抓住妈妈。
看着妈妈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贝齿半露,我心中不由一动,便抬手去轻轻一抹其贝齿,拿回来放入自己嘴里,细品那香唾的味儿。
之后,我又凑头上去,往妈妈的樱唇轻轻一啄,细声道一句妈妈晚安,便悄悄退走了。
……
回到自己卧室后,我吃了一颗抑制性冲动的孕酮片,才睡得着安稳觉。
因为我阴茎缺失了,但两颗睾丸犹在。
两颗睾丸,日夜不停的生产着性激素。
但阴茎缺失,无从感受性刺激,以致无法射精泄欲。
唯一的发泄途径,就是在睡梦中遗精。
但我才18岁啊,正是睾丸活力最旺盛的年纪,只靠梦遗,哪儿遗得过来。
如此所造成的后果是,性冲动无处发泄,全都憋在体内,越憋越多,如同高压锅。
当初,妈妈惊讶于我为何可以一整夜都不睡觉,都在卖力舔舐她的胯。
原因就在于此,澎湃而无从发泄的性欲望,使我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当妈妈得知我的性苦闷时,心疼得掉眼泪,总是不辞劳苦的爱抚我胯,一抚就抚足半个晚上,直到我睡着。
妈妈还曾试过,用手指插我屁眼,助我射精。
生理上,抽插屁眼所致的射精,叫做前列腺高潮。
但实际上,只有少数男人的前列腺,才具备此功能。
大多数的都不具备。
用进化论来解释就是,前列腺高潮对于生存繁衍毫无用处,自然就退化了。
我属退化的大多数。
所以,我只能吃药抑制性冲动,缓解性苦闷。
孕酮片的药效是立竿见影的,吃下肚后,很快就让我暂时性失能了,就能安稳睡觉了。
哪曾料到,从前婊姐用以坑害我的药控手段,如今竟被我用作静心祛欲的神药。
……
次日早,我干劲特别足,早早就起来,做了丰盛的早餐,为潘志权预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和衣服。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早就依潘志权身材买了多套新衣服在家备着。
做好早餐后,我捧着新衣服送入主卧。
此时天色还早,潘志权和妈妈都未醒。
我恶趣味的躲在床尾下,不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以期偷听他们醒来后的闺中私话。
等了好大一会儿,床上才传来了肌肤相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