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世界杯的赛果,我有印象。
我把印象模糊的赛果,都买了胜平负。
把记得真切的赛果,都买了比分。
买了一轮又一轮后,世界杯落幕,我手中的30万,已变成了两个亿。
于是,我立即开展复仇行动。
我花了很大的精力,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才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替我报仇。
专业人士帮我分析,凶杀的风险很大,因为杀人容易,但毁尸灭迹难。
若警察查到他,他肯定扛不住审讯,必会招供,到时我也得跟着完蛋。
他帮我改良了报复计划,先行绑架,圈养黄毛和婊姐,过个三两年后,若无意外,再弄死不迟。
若有意外,就放掉他们。
如此一来,我的罪名只是绑架而已,花些钱打点一下,不难糊弄过去。
我不得不信服,这话是良心建议,这人是靠谱人。
于是,当场给了预付款,让他寻机下手。
不久,他就逮了黄毛、婊姐,带到山村里圈养。
其后,我每月支付他一笔圈养费,静待时机弄死。
……
我几乎每晚都搂住妈妈的玉腿,睡在妈妈的香胯之间。
睡前,我给妈妈送上晚安吻,舌吻玉穴的晚安吻。
醒后,我给妈妈送上早安吻,舌吻玉穴的早安吻。
妈妈都早已做好乱伦的心理准备了。
但我愣是止步于吻小穴,从不逾越。
我徘徊在这乱伦的边缘,已经徘徊一个月之久了。
妈妈在心里悄咪咪的偷笑,笑话我是胆小鬼,困在不伦的道德困境里突破不出来。
妈妈心想,要不拉这小色鬼一把吧。
这一晚,当我爬上床,正要把头拱入妈妈的胯间时。
妈妈却拉住了我手,叫我睡到枕头上,和她面对面。
妈妈凑近我,额挨着我额,樱唇轻啄我嘴。
又吐出香舌,悄悄滑入我唇间,舔我的舌。
妈妈俏脸飞红,羞嗒嗒的说:妈妈愿意的……果子,不管你怎么对妈妈,妈妈都愿意。
我知道是时候坦白一切了,便握住她的玉手,带她摸我裤裆。
妈妈以为我总算壮起胆子来了,便含羞带笑的抚摸我胯。
但这一摸,摸得她蹙眉不已。
因为没摸到硬邦邦的棍状物。
她不由犯嘀咕,难道我没硬?
但没硬也该摸到小肉肠才对。
她蹙着眉头,摸入我裤裆里。
于是,她摸到了本该长着肉棍的位置,却只有一小团凹凸不齐的肉疙瘩。
她不禁失声惊问:这是什么呀?鸡鸡呢?
但不待我作答,她便翻身而起,焦急的扒掉我裤子,低头去看我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