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饮食,偷偷给我下药。
药是抑制性冲动的内分泌药物,主要有效成分是睾丸抑制剂和女性荷尔蒙。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药是西方国家用来惩治强奸犯的手段,即化学阉割。
于是,毫无防备的我,变成了性无能,再无一点自尊自信,变得自卑又惶恐。
这时,婊子表姐就PUA我,说爱并不是占有,而是奉献。
男人的价值,并非只体现在占有女孩子的身体。
若能尽心伺候女孩子,也算是有价值的。
婊姐先把我贬低到尘埃里,说我是个天阉,连男人都不算,不配跟女孩子谈恋爱。
这话听得我如坠冰窖。
然后,她又安抚我,说其实她并不嫌弃我,就算我的鸡鸡只能用来撒尿,而无其他用途,她也不会歧视我。
这话又听得我心生暖意。
但接着,她又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总归是要结婚生子的,就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和我这种天阉好。
这话又听得我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又安抚我,向我承诺,她永远不会抛弃我,就算她和黄毛结了婚、生了子,我都可以留在她的身边,永远照顾她,爱护她。
这话又听得我喘过气来了。
婊子表姐的PUA,把我听得几度绝望、又几度希望,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玩蹦极。
她的每一言每一语,都足以把我感动得大哭,或绝望得痛哭。
最终,我的心防彻底崩溃,彻底归心于她。
然后,她和黄毛演戏,求黄毛允许我留在她的身边,做她俩的第三者。
她说,黄毛是真男友,而我是假男友。
黄毛假意怒拒,就算我是性无能,也不允许。
我慌得流眼泪,急得跪在了黄毛的脚下磕头哀求。
黄毛这才假惺惺的点头。
我很感激黄毛的大度,很珍惜他给的这个机会,此后便尽量献殷勤、尽量表现出我的价值。
于是,我慢慢沦落成了伺候她们俩口子的奴才,以及为她们俩奉献的ATM。
婊姐和黄毛是两口子,每日每夜都胡天胡地,缠绵着做爱。
而我这个第三者、假男友、真奴才,就每日每夜都殷勤服侍她们俩,为她们洗衣、做饭、搞卫生,为她们买避孕套、买零食奶茶、买日常用品……
我越殷勤,黄毛就越有恃无恐,喜欢变着法子羞辱我。
在这段三人同居的日子里,我负责干家务,黄毛负责操婊姐和羞辱我,婊姐负责挨操和PUA我。
例如,黄毛突然叫我给他磕头,求他狠操婊姐,把婊姐送上极乐的云端。
再如,黄毛突然叫我端尿壶,握着他的大鸡巴,为他把尿。
我初时觉得耻辱至极,心里难受得想哭。
是婊姐温声细语的安慰我,开解我,说黄毛的大鸡巴不只是属于黄毛一个人的,也是属于我的,因为黄毛和我都是她的男朋友,两个男朋友共用一支大鸡巴,每次挨黄毛操时,她眼里不只有黄毛,还有我,所以我应该好好呵护黄毛的大鸡巴……
就这种哄三岁小孩都嫌糙的话术,我竟也听得入耳入心,信任她、感激她。
黄毛还想把我的嘴舌调教成肉便器、屌套子、屄抹布,但精液、尿液这些东西,着实让人反胃,勉强也没用。
毕竟我被化学阉割了,缺少性欲,若只是旁观黄毛和白月光行房,看个热闹还好,但若掺一嘴进去含鸡巴、舔小穴,那就真的受不了那个恶心的味儿。
于是,黄毛就想了个法子,用雄性激素骗我饮尿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