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解释说是美纳斯半夜情急之下才会这样。
尽管妻子一再道歉,杉木却总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他隐约感觉到,美纳斯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就像野兽会在领地上撒尿做标记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杉木心中的不满日益加剧。
他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应了这种生活,是否应该重新考虑未来的打算。
然而每当他试图向风信子倾诉时,对方总会用那句别在意,美纳斯就是这样来敷衍了事。
几个月后,风信子接到一份邀请函,邀请她代表国家前往国外参加一场宝可梦锦标赛。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问题——由于美纳斯并非风信子的正式宝可梦,它无法参加这样的赛事。
风信子对此感到十分困扰,因为她深知美纳斯的强度。还有一人一蛇的紧张关系。
于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风信子郑重地将美纳斯托付给杉木。
亲爱的,我不在的时候,就要麻烦你照顾美纳斯了。她恳切地说道,我知道这不太容易,但它真的很重要。
杉木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美纳斯时,内心却泛起一阵不安。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傲慢的宝可梦可能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果然,在风信子离开后的几天里,美纳斯的行为越发放纵。
它不仅占据了整个主卧,还将客厅改造成了它的游乐场。
更过分的是,它经常会在杉木工作时闯进来,用尾巴缠绕住他的脖子,发出刺耳的嘶鸣。
杉木尝试过反抗,但每次都被美纳斯用那双冰冷的蛇眼逼了回去。他明白,在这个家里,自己永远处于弱势地位。
美纳斯显然对这个局面十分满意,它悠闲地在客厅里游荡,不时用尾巴拍打着地板。杉木则板着脸,尽量避免与它有任何目光接触。
几天过去,杉木渐渐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美纳斯。但就在他以为情况不会再变得更糟时,风信子又打来了电话。
亲爱的,风信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你知道美纳斯一直以来是个迷。
我想让你有时间带它去宝可梦中心一趟,让百变怪给它配个种,希望通过她的蛋来揭开神秘面纱。
杉木愣住了,配种?但是美纳斯不是你的宝可梦啊!
风信子叹了口气,正因为如此才更麻烦。我不能让它和其他宝可梦接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但如果你能代劳的话,我会非常感谢的。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美纳斯发出的细微动静回荡在空气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面对这个事实:他要负责照顾一只傲慢的宝可梦,还要想办法让它和其他宝可梦亲热。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古怪的工作了。
自从风信子离开后,美纳斯便毫无顾忌地霸占了主卧的大床。
它那修长的蛇躯盘绕在整个床面上,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人类的气息。
在它的意识里,这张床已经是自己的专属领地毫无疑问,这是杉木和风信子共享的床铺,但现在却被这只宝可梦肆无忌惮地侵占了。。
杉木对此感到十分困扰。一方面,他很想念妻子温暖的怀抱;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忍受美纳斯每天夜里缠绕在自己身上睡觉的方式。
那个周三的深夜,,杉木被一阵闷哼声惊醒。
睁开眼一看,美纳斯正用蛇躯缠绕着自己,将头伸到他耳边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它冰冷的鳞片贴在杉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杉木努力克制住尖叫的冲动,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美纳斯就这样维持了这个姿势大约半个小时,才慢慢松开了缠绕。
它懒洋洋地滑下床,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