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真的整座雪白阴户大张着,正对着敞开的诊疗室大门。
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被连续灌入的滚烫精液因为腹腔的压迫而发出【咕啾、噗嗤】的黏腻声响,混合著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小腹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饱满的臀瓣不断流淌。
【骆承砚,你看清楚了,】骆烬的大手狠狠拍在许蕴真滚烫滑腻的雪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猩红的掌印,【她是我的病人,也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罪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许蕴真被固定在沙发上,耻辱与灭顶的快感在体内交织崩溃。
她的理性明明在哭喊着求救,可被骆烬植入的第四层现实重塑操控却让她的大脑产生了疯狂的扭曲。
她看着门口站着的骆承砚与保镳,感受着自己最隐私的私处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流出骆烬的精液,体内的蜜汁竟然在极致的羞耻中再次疯狂分泌,花壁剧烈抽搐痉挛着,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
【不要……不要看我……】许蕴真一边流泪,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破碎娇啼,【骆烬……好胀……里面好热……精液流出来了……求你塞住它……快点用你的肉棒塞住我……】
骆承砚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阴沉。
就在他准备示意保镳强行动手之际,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带着沉重回响的高跟鞋踩踏声!
【全都给我住手!】
一声充满学者威严与极度愤怒的厉喝声划破了死寂。
一名身穿深蓝色高级套装、颈间戴着温润珍珠项链的中年女性快步拨开保镳,直接冲进了这间宛如地狱般的诊疗室。
正是明心身心整合中心的创办人、台湾精神医学界泰斗——沈聿棠!
沈聿棠的齐耳灰棕色短发微微凌乱,平时温和优雅的面容此刻因极度的愤怒与震惊而彻底扭曲。
她原本是拿着刚刚从法医研究所调出的五年前原始通话纪录赶来,却在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了自己倾注毕生心血培养、引以为傲的最得意门生,正赤身裸体、双腿大开地被捆绑在沙发上,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泄欲工具!
【蕴真……!】
沈聿棠倒抽一口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双看透无数心理防线的锐利眼眸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痛心与狂怒。
她看见了许蕴真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掐痕,看见了她被领带勒出深红血印的手腕,更看见了那处正不断溢位白浊精液的泥泞花穴,以及许蕴真脸上那种混合著绝望、痛苦与病态依恋的崩溃神情。
身为精神分析权威,沈聿棠在一秒钟之内就看穿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医病越界,这是最残酷、最恶毒的【心理操控与精神摧毁】!
骆烬利用性羞耻、体液留存与间歇性奖赏,将许蕴真的专业自我彻底撕碎,把她退化成了一个只对单一刺激产生依赖的重度成瘾者!
【骆烬!你这个疯子!】沈聿棠厉声怒斥,直接冲上前去,一把将站在沙发旁的骆烬狠狠推开!
骆烬顺势后退了两步,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嘴角挂着冰冷的弧度,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骆承砚,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我的诊所!】沈聿棠猛地转头,眼神如刀锋般刺向门口的骆家长子,【明心是医疗机构,不是你们骆家处理家族丑闻的地下刑堂!黎皓谦检察官已经拿着台北地院签发的搜索票在楼下大厅,你们骆家五年前在阳明山招待所干的勾当,今天谁也别想掩盖!】
听到【黎皓谦】与【搜索票】这几个字,骆承砚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他深深看了一眼沙发上狼狈不堪的许蕴真,又冷冷盯着骆烬,冷笑一声:【很好。沈教授,希望你能承担得起包庇一个杀人犯医师的代价。】
说罢,骆承砚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带着保镳快步离去。走廊外传来杂乱而迅速的脚步声,显然是为了避开即将上楼的检察官。
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沈聿棠没有浪费一秒钟,她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深蓝色羊毛大衣,以最快的速度覆盖在许蕴真冰凉赤裸的娇躯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迅速解开捆绑着许蕴真脚踝与手腕的布条与领带。
【蕴真,没事了……老师在这里,没事了……】沈聿棠将解脱束缚的许蕴真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哽咽与痛惜。
然而,许蕴真在重获自由的瞬间,却宛如一只受惊的野兽般剧烈挣扎起来!
她的身体被大衣包裹着,但下身深处因为失去了压迫,体内积存了数个小时的浓稠精液更是如潮水般汹涌涌出,将沈聿棠昂贵的羊毛大衣内衬染得一片黏腻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