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噙着香软柔chun,陶醉其中痴迷不舍,忍不住伸手探入胡袍衣襟之中,因她入军营需掩饰,胸脯上束着厚厚的白叠布。
即便如此,贾琮还能清晰感知,那惊人娇弹饱满,虽只是稍许触碰,艾丽心神迷醉,慌得浑身发软,只是下意识推搡。
她忙抓住贾琮的手,猛拧一把,气喘嗔道:“那就不要半年,九个月接我回来就成,你这坏蛋,无法无天,手放哪儿去。”
————
贾琮含糊说道:“都依你的意思,到时我给大娘去信,衙务繁忙需你来协助我,安排你们返回神京,路上不过六七日。”
艾丽忍不住笑出声,趁势挣脱开来,说道:“就会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你回神京就造火枪,难道这也用到我的鹰奴。
我娘可是精明的很,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你只会胡乱哄人,不过就想碰……碰我,什么鬼话都说,我可不会吃你的亏。”
贾琮搂着她的纤腰,一时有些舍不得放开,笑道:“怎么碰了就是吃亏,不然换你碰我,我来吃亏好了,我不怕吃亏。”
艾丽哼一声,双手拧着贾琮脸颊,皱眉说道:“贾玉章,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的,这种鬼话也想哄我,你可休想我上当。”
……
两人正在打闹,突听门外亲兵说道:“启禀伯爷,刚收到快马急信,信是辽东火器营魏千总写的,说要立即上呈伯爷。”
艾丽听到帐外动静,忙从贾琮怀里起身,贾琮正要出帐,被艾丽红着脸拉住,伸手整理他散乱鬓发,看不出破绽才罢。
贾琮出了营帐,拆开书信飞快浏览,脸上神情不禁一振,转身重新进入营帐,铺开纸张便要写回信,艾丽忙帮他磨墨。
她见贾琮只是微微思索,便下笔如飞,片刻便写好回信,问道:“玉章,魏勇胄信里说什么要紧事,我瞧你很是在意。”
贾琮笑道:“他交待他的事已办妥,这几日也算费尽心机,如今总算有了收获,重新收复宣府镇,便又多了一份把握。”
他让艾丽从鸽笼抱出信鸽,将写好的信放入脚环,两人出帐找高处空旷之地,将鸽子抛向空中,看着它振翅往北飞去。
————
宣府镇,天色阴郁,朔风裹雪,北风呜咽回旋,带着刺骨的冰寒,吹在人脸上很是生痛,像是被无数细小冰刃刮过般。
巍峨耸立的城楼,浸在阴晦天色中,城砖灰瓦被风雪磨得发暗,城楼檐角悬挂羊角灯,因为尚未日落,所以没有点亮。
灯笼上“宣府”两个遒劲大字,在寒风中异常醒目,弥散着孤清肃杀之气,城门吊桥积雪未融,悬吊在结冰的护城河上,
桥面木板上的积雪,满是人足和马蹄印迹,被冻结成薄冰,显得坑坑洼洼,在阴郁天光映照下,闪动着古怪幽冷光华。
数十骑兵从远处策马而来,马速却并不快,显得人困马乏,这些人身穿蒙军号服,甲胄破损,很多人身上都染血带伤
骑队进入南城墙一箭之地,便放慢马速缓行,因这是守城警戒距离,如身份未明,依旧策马狂奔,会遭城头箭雨攻击。
————
呼和那日走在队伍前列,整个人缩在厚厚的蒙古皮袄里,颔下胡须和睫毛上,都沾满了雪沫,眼神却犹如鹰隼般锐利。
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城头防卫,还有风雪中紧闭的南城门,眼中闪动异样光芒,他扶了下刀柄,下意识将手中马缰收紧。
在他的身旁,伤兵卫队百户巴图尔正佝偻着身子,左臂用染血的麻布紧缠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策马。
一行人策马靠近靠近护城河,城头数十个兵丁张弓,有人用蒙语大声喊话,巴图尔回复两句,向城头出示文书和腰牌。
城头守军垂下一个绳索吊篮,将巴图尔的文书腰牌,吊上城头查验与核对,很快吊桥被放下,南城门也被人缓缓打开。
呼和那日跟在巴图尔身后,策马走上吊桥,看到护城河浮冰漂浮,马蹄将桥面上碎冰踩得嘎吱作响,他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