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过以晴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但紧接着便被男人滚烫的大手彻底覆盖。
江予安的手指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正微微搏动的私密花核上。
【呜……嗯啊!】以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江予安用强壮结实的膝盖强行顶开。
【流了这么多水……陈以晴,你的嘴那么硬,身体却这么诚实。】江予安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与爱意。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下流而粗暴地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反复打圈揉按,随后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直接拉到一侧,粗糙修长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滚烫紧致的蜜穴入口!
【不要……脏……手脏……】以晴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树干,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你哪里都不脏,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江予安低吼一声,两根手指裹挟着黏稠滚烫的淫水,毫无预警地直接插进了那处窄小深邃的肉穴之中!
【啊啊——!】
以晴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啼哭的尖叫,眼眶中泛起一片迷离的水雾。
太紧了、太热了,男人的手指粗长有力,长驱直入地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肉壁,指节每一次曲起刮擦,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上!
【予安……予安……太深了……拔出来……求你……】以晴瘫软如泥地靠在树干上,双臂无助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口中溢位破碎不堪的求饶,然而下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却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绞着男人的手指,分泌出更多黏腻晶莹的蜜汁,顺着男人的指缝不断往下滴落,在昏暗的泥土上溅开一朵朵靡丽的水花。
【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拔出来?】江予安被她体内滚烫的温度与疯狂的吸吮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中疯狂抽插搅弄,发出极其淫靡刺耳的【噗嗤、噗嗤】水声。
同时,他的拇指更是残忍地死死按住她上方颤抖的花蒂,用力揉搓打转!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将以晴残存的所有防线彻底击垮!
【不行了……我要疯了……予安……予安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灵魂都在颤抖的痉挛中,以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美腿死死缠在男人的腰间。
蜜穴深处疯狂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江予安整只手掌浇灌得滚烫狼藉!
以晴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江予安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诱人的绯红与晶莹的细汗。
她沉溺在刚刚那场狂暴的情欲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现实中的仇恨与危机。
江予安将手指从那处依旧在微微抽搐吐水的湿软蜜穴中抽了出来,指尖连带着几道银白色的黏稠丝线。
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凑到唇边,当着以晴的面,眼神炽热且深情地将那甘甜的体液舔舐干净。
以晴看着这一幕,整张脸烧得宛如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想要将头埋进地底。
江予安将她凌乱的长裙拉好,随后脱下自己的棉T,细心地擦拭去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
接着,他将赤裸着精壮上身的自己紧紧贴上以晴单薄的身躯,双臂收拢,将她完全护在怀中。
【以晴,听我说。】男人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嗓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林曼筠只是我父亲强加给我的枷锁,我从未碰过她,更不可能跟她结婚。都更案的事背后牵扯太深,赵启豪和你大伯已经联手了。这座老宅……我会用我的方式替你守住,就算跟我父亲决裂,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动这里一砖一瓦。】
以晴靠在他滚烫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近乎发誓的沉重话语,内心的困惑、痛苦与爱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又一场美丽的谎言,还是救赎的开端。
然而,就在这片斑驳的夜色与浓重的情欲余韵尚未散去之时,老宅外那条昏暗幽深的红砖巷弄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嚣张的咒骂声,正由远及近,朝着老宅的大门逼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