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盘,也敢对本宫动手?】辜允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辜允晟,你和你那个下贱的母亲一样,永远只会用最下作的手段掩饰内心的无能与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咽喉被尖锐的鞋跟死死顶住,辜允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与死亡威胁,眼中的狂暴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辜允棠冷笑一声,收回长腿,反手抓住地上的皮带,干脆俐落地将辜允晟的双手反剪至背后,以专业的束缚手法死死捆绑在床头的铁环上。
随后,她伸手扯下他唯一的内裤,让他那具充满欲望与汗水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挺立的巨大肉棒,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前端已然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先导液。
辜允棠伸出冰冷修长的玉指,轻蔑地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男根,指甲毫不留情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重重一刮!
【嘶——啊!】
辜允晟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刺痛与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浑身肌肉猛然紧绷,口中溢出痛苦而屈辱的呻吟。
【刚才不是很狂妄吗?说要用你的肉棒征服我?】辜允棠的手指沿着他青筋暴跳的柱身缓慢套弄,动作忽轻忽重,指尖带着彻骨的冰凉,掌心却摩擦出滚烫的热度。
她另一只手缓缓褪下自己的丝绒长裙,露出里面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
两团饱满雪白的酥胸在蕾丝下呼之欲出,顶端的两点嫣红挺立如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神秘的下体隐没在薄纱之中,隐约可见那两片粉嫩紧致的阴唇已被欲火催发得微微充血,泛着动人的水光。
辜允晟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近乎妖孽的冷白娇躯,眼底的恐惧与狂暴彻底被原始的肉欲所击溃。
他的阳具在辜允棠残酷的挑弄下涨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发亮,青筋狰狞地盘旋在肉茎之上,疯狂跳动着渴求贯穿。
【求你……给我……】辜允晟咬牙喘息,双眼中满是充血的血丝,耻辱感与生理快感在他脑海中疯狂撕扯,【你这个妖精……把腿张开!让我干进去!】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辜允棠跨坐上床,双腿分开,跨跪在他精壮的腰腹两侧。
她修长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当着他的面,拨开两片湿润的花瓣,指尖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蜜汁,随后狠狠抹在他充血发烫的龟头小孔上。
【啪!】
辜允棠反手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溢出血丝,丹凤眼如利刃般直刺他的灵魂:【说!三年前阳明山车祸,颜丽卿收买的卡车司机,现在藏在哪里?台南建商挪用的十五亿联贷,洗去了哪家离岸银行?!】
肉体被极度刺激与精神被残酷审讯的双重折磨,让辜允晟几乎发狂。
他疯狂地挺动腰肢,试图将肉棒顶入上方那片近在咫尺的泥泞湿热,嘴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我不知道……车祸是我妈一手安排的!我只负责签字!放开我……啊啊!进去……求你坐下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辜允棠眼神一狠,不再犹豫,双手按住他的胸膛,腰肢猛然下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炸响!
那根滚烫硕大的紫红肉棒,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硬生生破开了紧致干净的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直刺到底,狠狠顶撞在花穴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呃啊啊啊——!】
辜允晟发出一声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嘶吼!
那处蜜穴紧致得宛如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滚烫的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肉柱,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滚烫的蜜汁与紧致的肉褶死死包裹!
那种被极致包容却又被绝对支配的恐怖快感,让他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背脊,双眼翻白,几乎在刚进入的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辜允棠感受着体内被那根粗长男根彻底填满的充盈与胀痛,眉梢微微抽动,唇角却扬起冷酷的笑意。
她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时间,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侧,腰臀开始以一种极度疯狂而精准的节律上下起伏、疯狂套弄!
【啪!啪!啪!啪!】
两人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拍打声在房间内密集响起,伴随着汁水四溢的【啧啧】水声,回荡在暗红色的纱幔之间。
辜允棠将上位者的威严化作无情的肉体压榨,每一次下沉都将他的阳具吞没至根部,花穴内壁剧烈收缩蠕动,如同一道道无情的肉浪,残酷地研磨着他膨胀欲裂的龟头!
【啊……哈啊……辜允晟,感觉如何?】辜允棠一边疯狂地抽送研磨,一边俯下身,丰满高耸的酥胸重重压在他汗水淋漓的胸膛上,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如寒冰,【被你眼中的贱女人骑在身下,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被榨干,这种滋味……合不合你这位辜总经理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