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
图书馆最里面的分类区,标着“自然科学·竞赛辅导”。
林粟抱着膝盖坐在书架和墙壁夹角的地板上,校服下摆铺在瓷砖上。
软皮本摊开,笔尖在纸面游走,脑子里全是陆时衍肉棒的形状。
“他闻起来像雪松和很淡的精液。”写完这句话她立刻画掉了,改成“新教室的塑料味很重”,又画掉。
最后整行都被黑色水笔涂成一块长方形的黑洞,像她极力掩饰的春心。
她抬头。
窗户玻璃里映出书架另一侧的人影。
黑色T恤,白的校服外套,手臂很自然地垂着,手指夹在一本书页间。
他站在文学类的架子边,脸被阳光切去一半。
但他没在看书,他的视线穿过书脊与书脊的缝隙,准确地落在她扭动的大腿上。
林粟合上本子。
动作快到本子硬壳把她的虎口拍红了一块。
她站起来。
腿麻,膝盖像被针扎,逼里空虚得直发痒。
她扶着墙往外走,走到分类区拐角,身后的人开口了。
“林粟。”
她的脚钉在地上,浑身血液直往下面冲。
“我来找你是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她听见脚步声走近。
一步,两步。
他停在她左手边,把一本塑料封皮的书递过来,是那种竞赛辅导书,边角有折痕,翻开过很多次。
“老师让我找个人一起整理竞赛的错题集。”他的语气和上课回答老师时完全一样,稳且平,“你心思细,合适。”
她抬头看他。
他们之间的高度差让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校服领口,第二颗扣子松着,锁骨的阴影刚好从衣领边溢出来一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光衣服压在她身上。
“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放学。”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