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粟粟,早餐在灶台上,自己热。仓库里那批货,你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拍,那些跳蛋和润滑剂记得摆得骚一点。”母亲的声音从前面铺面穿透薄薄的门板,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她嘴里叼着半截油条、满脸市侩地说着拿她身体卖擦边的样子。
“知道了。”
林粟没热早餐,灌了两口冷水,把昨晚那辆二手电瓶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发青,像被人用铅灰在皮肤下抹了一道,昨晚被肏到深夜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
她对着镜子把校服领口整理了三遍,第三遍时手指停住……镜子里的人表情僵得像被纸糊了一层面具。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低声对自己说,下面却因为回忆起昨晚的粗暴性交而涌出一股热流。
高二三班在后楼二层最里面。
林粟从后门进去时班里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人,课桌椅是新搬的,桌面塑料封膜还没撕干净。
沈薇坐在靠窗第三排,和旁边的人说话,笑起来时肩膀微塌,马尾垂在左肩。
林粟从她身后过去,对方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转过头来。
“栗子,新学期好呀。恭喜我们再次成为同班同学。”沈薇站起身,走过来,把一盒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桌上。
“我多带了一盒,喏,给你。”
“谢谢。”林粟说。
沈薇在她旁边坐下,单肩包轻轻搁在桌面,拉链上挂着的毛绒小熊晃了两下。
她的目光扫过林粟攥着手机的手,笑了笑:“暑假没睡好?脸色有点暗,难道是被哪个野男人肏得下不了床了?”
“开什么玩笑,只是因为天气热。”
“也是。”沈薇没追问,把牛奶往她那边推了半寸,“赶紧喝了补补。”
林粟把吸管插进锡纸孔,牛奶浸过纸吸管,漫进嘴里。
太甜了,甜得像陆时衍射在她嘴里的精液。
她忍着没皱眉,耳根却烧得通红。
铃声前三分钟,走廊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像空气被抽走了一半,只剩鞋子底擦过水磨石地面的沉闷声音。
林粟没抬头,她正在假装看课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但她的后颈知道有人经过。
后颈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竖起来,像是预演过千万遍的某种被陆时衍从身后抱住、狠狠肏干的生理反应。
陆时衍从前门走进来。
白色的校服外套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从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弯,皮肤白得发冷,手臂上爆起青筋,让人恨不得被这双手掐着腰狠狠顶弄。
他的书包甩在右肩,左手插在裤兜里,运动鞋踩过讲台边的地砖,没发出一点声音,胯间那坨被校服裤子勒出的巨大鼓包沉甸甸的。
全班都看着他,只是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