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到墙边,后背撞上砖面,粗糙的颗粒硌着肩胛骨。
他停在她面前。
距离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冷冽的夜风。
他垂下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手里的东西。”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沉在喉咙里,“是送给谁的?”
她张了张嘴。
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淫水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订单……”她听见自己说,“你下的订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包装袋,又抬眼看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包装袋,又抬眼看她。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滑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锁骨下方那片被冷风吹红的皮肤。
“我没有下过订单。”
五个字,每个字都砸在她耳膜上。
林粟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混着发骚的欲望。
一颗接一颗,顺着下颌滴在校服领口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她抬起手背去擦,眼泪全蹭在袖口的毛球上。
“我知道。”她的声音又碎又哑,带着哭腔,“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陆时衍看着她。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路灯和她哭泣的脸。
他伸手,手指粗暴地扣住她怀里的黑色包装袋边缘,顺势往下一按,隔着校服裤。
陆时衍看着她。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路灯和她哭泣的脸。
他伸手,手指扣住她怀里的黑色包装袋边缘,力道很轻,但不容拒绝。
她从颤抖的手指间松开了提手。
他把袋子拎过去,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兜。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食指第二关节上有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粟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