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是正常看客人的眼神,凯尔往脸上扑了捧冷水才勉强冷静下来。脸上挂着水珠的青年抬起头,他的脸色过分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凯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是稍微转了下头,那股锥心的疼痛激得凯尔立刻皱起了眉。衣领解开,一圈晕着血迹的纱布露了出来。梦游的症状似乎比之前严重许多,这次凯尔再醒来是在自己的浴室,映入眼帘是满地狼藉的血痕,他的脖子和胸口多了两处伤,凯尔伤得有些重,他流了太多血。醒来后的蝴蝶标本(二十五)深褐色的种子上缭绕着红纹,细看那些纹路仿佛活的一般在灯下扭动挣扎,这就是他们此行带会的东西。加希维德换了地方种下了这枚种子,之前的材料被人毁掉,他们不得不重新多花点功夫。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做到这一切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整个庄园中唯一的还活着的外来者只有一个,但在第一天的时候拉维斯就已经检查过,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