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姜栩确实有点心动,但不代表他已经到了可以为了一时冲动去冒险的地步,何况就算生了蓬松的耳朵和大尾巴也改变不了这些家伙骨子里的恶劣。【原来你喜欢这个。】系统欲言又止,【异族的耳朵和尾巴不能摸。】他隐晦地提醒着自己宿主,因为你永远想不到摸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系统现在觉得被追杀或者引仇恨值已经不算什么很坏的结果,怕的是其他东西,就像那条蛇选择将蛇蜕送给姜栩一样……萨希罗德每天都会巡视自己的领地,今天也一样,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马戏团的成员们总觉得萨希罗德的行为有点不太对劲,就像是特地为了展示什么似的,它今天巡视的时间拉长了近一倍。“还能因为什么,你们瞎吗?”狮子示意其他人去看萨希罗德肩膀的位置,“希维不是刚刚碰壁回来?”它们又不是瞎子,那样明显的心思和拿着喇叭全世界喊有什么区别,被扛在肩头的小羊就像被精心打扮后的洋娃娃,乖巧完美到不可思议。【所以你们的表演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可爱的小宝贝!】【闭嘴,你恶不恶心,是在水里待久了把脑子也给泡坏了吗?表演的结果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弹幕陡然平静下来。它们在这里待了太久,见过且参与了无数次的游戏,当然清楚马戏团所谓的表演是什么样。【啊呀,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不就是个人类而已,坏掉就坏掉吧,反正还会有新的进来。】【没有关系,做成玩偶好了,这样他就会一直这样乖乖的,你们又不是没见过,这小家伙之前可以差点毁掉整个镜屋。】虽然那一次有断头者放水的原因在,但是他既然敢那样做,就说明这只小羊绝不像他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容易拿捏。看着是朵人畜无害的温室花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突然张口给你来上一下。萨希罗德把姜栩看得很紧,几乎是随身携带,它去哪就把姜栩带到哪,也不管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你还有你自己的工作要完成。”它把姜栩带着可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某些家伙在表演开始前就毁掉它珍贵的小演员,更是为了警告提醒姜栩,就像现在,它将姜栩带到了一处单独布置的帐篷前。只是刚刚靠近,那股子冲天的血腥气就呛得人直皱眉。萨希罗德把姜栩放下来,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往里面推。姜栩当然不乐意,但这可由不得他。狼族一个用力将少年推进了帐篷,“别想着跑,你也该好好看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帐篷里的光线有点暗,微弱的黄色烛火在灯盏里跳动,姜栩站稳身形,借着烛火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他的瞳孔受惊似地缩起。粘稠的液体飞溅在幕布上,滚落后留下的暗色痕迹构成怪异诡谲的图案,偌大的帐篷里摆着大大小小六七个铁笼,锈迹与血迹混在一起,姜栩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了人类绝望空洞的眼睛。短短这么一点时间,他们就被折磨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唯独一个站在那里的少年,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连发丝都被打理整齐,他们想到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求救,而是怨毒地望向少年。“你答应那些怪物什么了,你也被改造了吧,怪物,你也是怪物!”姜栩那雪白的发和角是藏不住的,脱离正常人类范畴的容貌为他招来了麻烦。他们抓住栏杆,目眦欲裂。姜栩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怒气对准自己,他张了张唇,最后选择了沉默。【一些普通npc而已,不要理他们。】这一次身份卡带来的buff显然有问题,爱与恨向来是一线之隔,副本buff似乎是将这种情绪在无形中进行了放大。在这里闹成一团的时候,萨希罗德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狼族那双幽绿色的兽瞳环视四周,最后看向姜栩,“好了,你也看到了,没有价值还试图反抗的后果就是这样,听话些,也许表演结束你还能好好活着。”杀鸡儆猴,萨希罗德把这一套玩的很溜,它摸了摸小羊柔软的发,轻声道:“也许你以后会真的成为这里的一员,你看,人类就是这样愚昧且无知,留在我们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站在肮脏污泥里的小羊只是掀开眼皮淡淡看了它一眼,抬手拍开了它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驯养小宠物的那一套来对付自己,未免太低看了他,这样的手段他十年前就见识过了。“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