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回神的少年茫然地看着周遭熟悉的场景,他晃了晃脑袋,显然已经记不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自己是困了犯糊涂了。然而,同一时刻,后山深处,坐落于密林里的陈家祠堂中,披着宽大黑袍,半面纹着诡异刺青的老头突然喷出一口血来。围观的村民大惊失色,却没一个敢上前搀扶对方的。陈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祭坛上那道蒙着红色盖头的声音怒道:“这根本不是它要的新娘!”----------------------------------------牢笼像是为了佐证祭司的话,突兀的狂风袭来,吹开了祭台上新娘鲜红的盖头,绣着精致花纹的纱幔被拂开,露出下面女人流泪的面庞。被下了药的新娘动弹不得,她满眼惶恐,完全不明白这些素不相识的村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它不满意这个祭品!”陈伯的身上沾着自己的血,狰狞的刺青随着他的表情皱成一团。“事已至此,看来在最后一天前我们得重新挑选祭品了。”村长沉吟片刻,可这次的外来者里就这么一个适龄的可以做新娘的女人,短时间内想找挑出一个符合条件的可不容易。“它要发怒了,要发怒了,报应,这都是报应!”头发散乱的老头疯魔地大喊起来,他冲到村长面前,布满血丝的眼球瞪大,“它不满意,它不满意,啊哈哈哈哈哈!”村长皱着眉抬手让人把老疯子拉走,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见状一拥而上,老疯子狼狈地被人打倒在地,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大喊这是报应。“这老家伙怎么还没死,真是晦气!”说话的正是陈伯之前在村口遇见的汉子,他的脸上满是憎恶,完全看不出一丝憨厚老实的样子。“不必管他,处理眼前事情要紧。”村长冷漠地注视着村民将老疯子拖走,地上血迹蜿蜒,其他人的注意点却是又要清理祭台。“换祭品。”祭台的女人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了防止新娘逃脱,她的手腕被麻绳捆住,粗粝的麻绳磨破了她的皮肤,滴落的血渍砸在嫁衣上,晕开后宛如一簇深红色的花。“那这个怎么处理?”“没有价值的东西……”祭祀小兔子乖乖看到是他,楚疏凌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在外面跑了一夜还没来得及打理,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不好看,姜栩绝对不会喜欢。楚疏凌心里慌得很,脑子都要打结,可在姜栩看来就是他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结合对方昨天的反应来看,姜栩觉得对方应该不怎么想看到自己。楚疏凌的外表相当有攻击性,眉弓上挑,冷着脸时看起来格外不好惹,放学校里大概就是校霸那一类。可以说是大错特错,楚疏凌还不知道无意间自己给少年造成了怎样可怕的误会。楚疏凌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他抬起手,对面的少年却以为他是想打人,连忙后退一步,兔子似的一溜烟跑回了主屋。独留下男生在原地风中凌乱,楚疏凌人都傻了,过了好一会才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他刚刚只是想和少年打个招呼……【对不起啊楚哥,我又要笑话你了,你真的别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