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组织对傅氏进行猛烈做空攻击的发起人查出来了。照片展示在屏幕上。长发卷毛,微微带笑,骨架宽大但挺瘦的一个男人。傅之垣盯着照片,气笑了。孙季隅。----------------------------------------番外三:蝴蝶效应孙季隅,十八岁考入哈佛商学院,二十三岁加入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接受组织派遣至非洲开展大量人道主义工作。二十七岁因伤回国,玩儿起了underground,同时开始以‘季先生’为名活跃在商界,成为一名风险投资人。他的父亲,正是多年前与方长扬暗中勾结,把持多地黑色产业,最终被捕入狱的孙翼勇。这天陈无易拎着垃圾袋推开门,差点和大步冲出来的季隅撞在一起。对方匆匆忙忙,低头整理挎包的时候,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陈无易弯腰想帮忙捡起,人弯到一半动作顿住,刹那间季隅已经捞起那张小卡片塞进了包里。“早上好!”季隅说。“早。这么着急啊。”“对,约会快迟到了,那我先走了,拜拜!”说着也没等电梯,从楼梯口飞奔而下。约会?陈无易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张卡片,罪犯会见通知单,盖的是城关南监狱的公章。城关南监狱会见室。罪犯0856被狱警带进房间。会见室只有一盏白炽灯,照明范围有限,他站在门边的明暗分割线之间,一双眼睛沉沉望向另一头的季隅,没动。季隅穿着一件花衬衫,长发散落肩头,五官在死亡顶灯之下依旧俊雅,带着微微笑意,朝他抛了个媚眼。大约三分钟后,0856拖着步子慢慢走过来,坐下,拿起电话。“什么时候回来了。”对方问。季隅笑盈盈地看着这张脸,说:“你们出事后一个月。”“你怎么能进来见我。”对方会这样问,是因为这个监狱非近亲亲属无法申请会见。“噢,没想到吧,我们的结婚证还在有效期。”季隅说。对方沉默片刻:“应该很快会自动失效。”“再结一次就是。”沉默片刻。“唐伯山,我们只有三十分钟,你已经浪费六分钟了。”季隅轻声道。“那就聊点有用的,既然回来了,去见过孙总吗?”“谁?”季隅抬手扫扫耳廓,“不认识,我回来是为了见老婆的。”“没人是你老婆。”“那你激动什么。”“……”“这么尽心尽力给他办事,就这下场,你图什么,不后悔吗?当初我明明可以带你走。”“孙总把我养大。”“给点钱就叫养了,你怎么不说是我把你养大。”“他是你爸。”“我还是你合法配偶。”唐伯山闭了闭眼,知道关于这个问题他永远无法与孙季隅掰扯个明白。“不要再提那可笑的结婚证了,”他睁开眼,目光淡薄而冷漠,“反正你很早就和孙总断绝关系,你有自己的人生,不必再来见我。”“傻子。”季隅放在台面上的手轻轻敲击,道:“等你出来,什么也没了,我还在呢。”“不过,在那之前……”季隅微微眯起眼睛,貌似神游。但唐伯山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孙季隅思考事情的表现。“到底是谁害我老婆失去自由呢?真好奇。”季隅笑了笑,抬指,沿着唐伯山的轮廓,在玻璃上划了几圈。他要报复。这是唐伯山很快接受到的信息。某一天投卯又钻进陈无易家,那时顾爻也在客厅,投卯进来就在客厅玩耍,自在得像是回老家了。陈无易就敞着门陪小猫玩儿了会。几分钟后季隅敲门进来,招呼过后,一把薅起投卯盘它小脑袋,边盘边教训:“臭小子亲爹不认认干爹,给你吃几片驱虫怎么了就要离家出走!”混乱间投卯一个猛子从季隅臂弯跳进顾爻怀里。两个男人对视片刻,谁也没说话,季隅忽然没了动作。顾爻把猫递给陈无易,朝季隅笑笑:“是季哥吗?无易和我说起过。”不知道为什么,季隅忽然变得极为正经,和顾爻聊了几句,然后抱着投卯回家了。陈无易正纳闷,回头一看顾爻盯着大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了?”陈无易问。顾爻摇摇头,“原来邻居长这样。”陈无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