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无易走了几步,回头看顾爻还站在原地看他,又嘱咐道:“我晚上回去晚,你带家钥匙了没?”“带了的。无易哥再见。”陈无易挥手,转身大步离开。陈无易顺路去了一趟市公安局,在公安局旁边的小面馆里找到陆白。“老板,再来一盘凉拌牛卤,微微辣。”陈无易招呼着,拉开椅子坐在陆白对面。“客气,一会儿回去加班了都。”陆白说。“陆警官加起班来能把夜熬穿,不差这几分钟。”陈无易把老板端来的凉拌菜摆摆好:“我也不能白让你跑一趟,意思一下。”陆白嘴上说着客气,手上一点没客气,夹了几筷子牛腱,看着陈无易问:“最近他们还来找你麻烦吗?”陈无易摇头,“钱都还清了,本来也没道理再来。”“你这事儿又不是道不道理的问题。”沉默了会儿,陆白又问:“那个人呢。”陈无易往椅背上靠了下,深吸口气,笑:“很久没见,应该也是消停了。”陆白低头嗦面,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最好是。再出现马上和我说。”“嗯。刚那群小孩儿什么情况?”陈无易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所谓小孩儿只是一群疯狗。“情感纠纷,他逃他追那种。噢不过你那个弟弟,应该是被误会了,找时间和他商量一下怎么明哲保身吧。”陈无易眉毛微挑,沉默着点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陆白纳闷问。这事要说起来,算老黄历了。陈无易想了想:“你记不记得高一暑假那年,常在我家待的那个小屁孩。”时间相当久远,陆白愣了好一会儿,抓住了一个记忆点:“哦——很黏你的那个,你多管什么闲事傅之垣磨了磨腮,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波涛,抬手将平板扔在旁边,侧目去看对面的酒吧门脸。两次都是他,爱管闲事就算了,还犯到他傅之垣头上。有什么理由不收拾?驾驶座上的人问他要不要去。“店里不方便,得把他引出来。”傅之垣思考了几秒,缓缓勾出一抹笑,“他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让他也尝尝被人背后下刀的滋味好了。”晚些时候,店里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