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朋友恢复正常状态,谢予朝才敢放下心来抱怨。“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在路咳咳上跑了多久吗?你咳咳知道我跑了几家医院咳咳吗?你”“你怎么回事?”祁焰蹙眉,“感冒了?”谢予朝再一次为祁焰的迟钝感到悲痛。谢予朝睨他一眼,语气鄙夷:“你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什么?”对自己的行为真真切切地一无所知的祁焰眉头紧锁,看样子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谢予朝甚至懒得跟这个憨憨多说一个字。他指着自己的嘴角:“亲狠了,上火,懂?”祁焰:“”“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我那叫蜻蜓点水,你这叫”谢予朝说得满脸通红,自己都觉得羞耻,“操,懒得跟你说话。”祁焰:“”无语点有点频繁了哈。沉默半晌,祁焰低声开口。“谢谢。”谢予朝一副惊讶地样子:“哟,还记得谢呢,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啊?”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谢予朝试图找点什么话来说,但碍于现在的公鸭嗓,他无话可说。找了一圈发现只有床板好像还在几天前擦过比较干净之外,还真没地方可以坐,于是谢予朝认命般坐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一下子被硌得龇牙咧嘴。“诶诶,你想干什么?”蔫吧了一路的祁焰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以一个熟悉的姿势把谢予朝困在床上。准确地说是床板上。祁焰嘴角勾起笑。“哥哥,能再来一次吗?”----------------------------------------时光重塑谢予朝毫不犹豫地给了祁焰一个大白眼。“来来来来什么来,也不看看你给人揍成什么样了。”谢予朝推开祁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先去买药,买完回家。”走了两步他又想起什么来转过头问道:“你来这干什么的?事儿做完没?”祁焰拿了个布袋拎了一袋子的东西,听见谢予朝的话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遗漏。“做完了,走吧。”买了一大包药回家,谢予朝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想了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刚那个是你爸吗?”祁焰沉默半晌,回答:“是。”谢予朝了然。“他今天怎”谢予朝说到一半紧急刹车,“算了,先上药。”他把祁焰摁在一张椅子上,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在祁焰的伤口上涂上薄薄一层。“他欠了几百万,还不起了。”“嗯啊?”谢予朝“嗯”完才反应过来祁焰是在回答刚刚他那个还没问完的问题。祁焰语气平静:“天天有人上他家闹,他把人家捅了。”谢予朝想过离谱,没想过这么离谱:“啊?他欠了钱还把人杀了?”“没有,救回来了。”祁焰的语气没什么波澜,谢予朝听着却一阵阵的心疼。“那人肯定不能放过你爸啊。”谢予朝说到一半觉得这时候说“你爸”不太合适,但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祁焰什么时候说过他爸叫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把话说完。“嗯。他走投无路,就来折腾我了。”祁焰说着话,“嘶”了一声。谢予朝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忙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弄疼你了?”祁焰摇头:“我自己扯到了。”谢予朝给祁焰脸上涂完药,对着男朋友那张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噗嗤”笑出声来。笑完了,谢予朝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忙问:“你身上是不是还有?”祁焰:“撞了两下,没事。”“没事个嘚儿。”谢予朝翻白眼,“滚去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涂。”祁焰干巴巴:“真没事。”“去洗澡!”谢予朝瞪眼。“那要不我自己来?”“去洗澡!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祁焰“哦”了一声拎着衣服准备去洗澡。“诶等等。”谢予朝蹙眉,“你身上有伤不能直接用水冲啊,用毛巾沾了水擦要不要我帮你?”祁焰“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谢予朝:“”至于吗,又不是要上了他。十分钟后,祁焰穿着一件圆领卫衣出来了。谢予朝左手端着碗药,右手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懒懒散散地倚在门框上。看见祁焰出来,摁熄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扬了扬手中的药:“你想在哪儿上药啊?”祁焰:“”沉默良久,他说:“房间吧。”进了房间,祁焰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啪啪啪开了一串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