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窗口排队。不出意外地,窗口的菜也都稀稀拉拉剩的大部分都是菜汤。谢予朝排在祁焰后面,看着只剩最后一份的鸡腿喃喃道:“阿弥陀佛这份给我”祁焰前面的美女没有点鸡腿。谢予朝眼睛一亮,激动地搓搓手。嘿嘿老天果然厚爱帅哥,来得这么晚都有鸡腿吃。轮到祁焰打菜。“阿姨,一份鸡腿。”祁焰平静地指了指仅剩一份的鸡腿。“????”谢予朝瞪大眼睛。这人不会听见他说的话然后故意跟他作对的吧?喂!别忘了他可是为了等祁焰才这么晚来食堂的啊!这人怎么还忘恩负义!“没事,反正还有梅菜扣肉”“再来一份梅菜扣肉。”“!!!”谢予朝严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故意的,“你”某人云淡风轻地拿出卡刷了一下,端着盘子转过身把盘子递给谢予朝。“啊?”谢予朝懵逼。祁焰不由分说把盘子塞给谢予朝:“你找个位置,两个人的。”“哦。”谢予朝怕耽误了后面的同学打菜,干脆接过盘子转身去找位置。这人要送钱他有什么不答应的。祁焰打完菜发现在食堂找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他还脸盲。虽然谢予朝长得很帅,但这并不妨碍祁焰找不到人。祁焰麻木地端着盘子在食堂转圈。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祁焰条件反射般腾出一只手往身后挥过去,另一只手端着的餐盘晃了一下。谢予朝灵活地一低头躲过祁焰在不知道来人是谁的情况下的攻击,伸了一只手过去帮忙稳住祁焰的餐盘。祁焰愣了下,收回手。“你到底坐”哪里去了?“我就坐在跟你打菜的窗口隔了一张桌子的那张桌子的第二个座位,你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还跟你挥手了,你居然还是没看到我。”谢予朝象征性地捂了捂胸口,痛心道,“你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我。”祁焰安抚地拍了拍谢予朝的肩膀,敷衍道:“有,排第一。”然后十分有迷惑性地给谢予朝比了一个大拇指,迈开腿朝谢予朝所说的座位走去。-谢予朝十分矛盾自己应不应该再开一局。他已经被宁安阳带着连输了五局了,他好不容易养的号他都快要不认识了。“不是羊杂,你能不能打游戏就好好打,非怼人身上撞,你不死谁死?”谢予朝玩得要崩溃了,自从他玩贪吃蛇以来就没有过这么烂的战绩。电话那头的宁安阳委屈:“你老抢我吃的!我没吃的就一直这么小一只,能杀谁啊?”谢予朝翻白眼:“每次你一杀了蛇就创死了,我不抢你吃的全留给其他队的吗?”“”“算了,要不下一局你干脆别急着杀蛇了,就去场边晃晃吧,有傻子往你身上撞另当别论。”谢予朝放弃争辩,直接开下一局。“哦。”这一局宁安阳果然跟个大老爷散步似的满场乱晃,虽然没对另外几队造成什么伤害,但至少也没给本队造成伤害。然后谢予朝终于如愿以偿地赢了今晚的第一局。“予哥,什么时候开家长会?”“周五晚上吧。”谢予朝从抽屉里拿了一颗爆酸的糖扔进嘴里,被酸得皱了皱眉,几秒后回答。“啊,我的好日子就还剩两天了。”宁安阳在电话另一头掰着手指发愁,“我妈要是知道我的成绩不得把我做成烤人干啊?”“你妈现在不知道你成绩吗,出好几天了都。”谢予朝打开某刷视频软件,随口说,“还有,你妈教训你的方式挺五花八门的哈。”又是抓去菜市场剁了又是削了又是烤人干的。“我没告诉她啊,我说成绩还没出,”宁安阳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我妈又挺神经大条的不会去问老李。”“说不定家长会不说这事呢。”谢予朝心不在焉地安慰一句。“可能吗,不说成绩他开家长会有什么意义吗?”宁安阳说,“叫家长大晚上的去学校喝茶吗?”“去搞团建的,别担心。”挂了电话,跟没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半天的谢予朝支棱起身子去客厅喝水。打开门就看见带着蓝牙耳机坐在饭桌上学习的祁焰。谢予朝在感受到危机感的同时产生了微妙的好奇。祁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房间有书桌不用跑来占餐桌的?是餐桌的风水更好更适合学习吗?谢予朝从祁焰身边略过去厨房倒水。上次买回来的杯子怪可爱的,他的杯子上有一只比耶的小狗,而祁焰的则有一只比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