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力哥是吧~啊哈?这怎么好意思呢,您留着自己卖吧,嗯唔?”
李大力眼珠子死死盯着林婉清因为后退而晃动不止的雪白奶子,鼻子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少妇体香与雌性荷尔蒙味道,裤裆里瞬间就硬了半截,他故作豪爽地大手一挥,顺势把炸串搁在林婉清手边的台面上,扭头冲着江天大嗓门喊道。
“嗐!不过是两串不值钱的炸串,弟妹跟我客气什么!老弟,你这炒饭摊子今天可算是彻底齐活了!一个掌勺炒饭的,配一个这么水灵漂亮的老板娘管收钱,这叫夫妻一条龙啊!”
江天刚才其实已经把李大力凑过来时脸上那抹猥琐下流的淫笑、以及他死死盯着林婉清大奶子看的眼神全收进了眼底,可诡异的是,看到粗糙猥琐的李大力对自己的美貌妻子露出那种垂涎欲滴的猪哥相,江天心底那股背德的绿帽快感反而愈演愈烈,他手上颠着勺,脸上竟然还温和地笑着回了一句。
“那就借大力哥吉言了。”
李大力见江天半点没起疑心,胆子更大了,他干脆一屁股往林婉清身后的铁皮台面边沿上一靠,距离林婉清那撅起的深灰色包臀短裙只有不到十厘米远,摆出一副老街坊热心唠嗑的架势,一边拿眼角余光肆无忌惮地往林婉清的衬衫领口和黑丝大腿缝里瞟,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道。
“不过老弟、弟妹,我可得跟你们小两口多句嘴,在这条美食街上,夫妻搭伙摆摊的我八年里头少说也见过七八对了,可真正能咬牙干过三个月不散伙的,满打满算就只有一对。”
林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李大力大腿上传来的灼热体温,那种被丈夫的熟人近距离觊觎肉体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她强行稳住心神,握着水笔的手指微微发抖,顺着话头柔声问道。
“是吗~嗯啊?那大力哥,干过三个月的是哪一对呀?”
李大力嘿嘿一笑,抬手往斜对面指了指,说话间故意把身子又往林婉清香喷喷的肩膀边凑近了两寸。
“还能是哪对,就是斜对面卖烤冷面的老金两口子呗!弟妹你知道他俩为啥能干十二年不散伙不?”
林婉清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熏得脑袋发晕,下意识地夹紧了穿着5D亮光黑丝的双腿,让那三颗珍珠在湿烂的阴唇间狠狠碾了一下,声音微颤地小声问。
“为、为啥呀~噫唔?”
李大力咧开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林婉清丰满的胸脯上刮了一遍,意味深长地说道。
“因为人家老金两口子懂规矩——男的就闷头管炒,女的就专心管账,谁也别轻易掺和谁的活儿,要是掺和到一块儿去了,嘿,最后全都得散!”
林婉清听着这话,表面上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底泛起的春水,拿起水笔在那个硬皮小本子上沙沙地记了一笔。
旁边的江天见状,把刚炒好的一份饭装盒,随口问了一句。
“婉清,这句闲话你也往账本上记干嘛?”
林婉清头也不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根通红地柔声回道。
“先记着呗~啊哈?万一咱们家以后也用得上呢?”
李大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趁着转身拿起纸盘子的瞬间,他那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手背,极其隐蔽、却又结结实实地在林婉清那紧绷浑圆的深灰色包臀裙侧面上轻轻擦碰了一下!
“嗯唔?!”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触碰,就像是有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劈进了林婉清的尾椎骨里,她整个人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笔,而李大力已经端着空盘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两步,还故意回过头冲着江天大声喊了一嗓子。
“老弟!不得不说,弟妹这账记得,可比你小子强太多了!”
直到下午一点四十,午市的高峰期彻底过去,街面上的食客终于散了个干干净净。
连续高强度颠勺炒了上百份饭的江天,虽然有逸神丸撑着体力,但裤裆里那根被内裤磨了整整一上午、刚才又被偷拍和李大力揩油刺激得快要爆炸的粗大肉棒,实在痛胀得让他有些站不住了,他解下围裙擦了把汗,转头对坐在小马扎上的林婉清哑声说道。
“婉清,这会儿没人了,我去三蹦子后头抽根烟歇十分钟,顺便去趟前头的公厕,你一个人在这儿盯着点儿。”
林婉清此时裤裆里的亮光黑丝早就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泡得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她巴不得丈夫赶紧走开一会儿好让自己喘口气,闻言连忙乖巧地点头应道。
“好~嗯啊?你去歇着吧,摊子这儿有我看着呢?”
然而,江天走到十米开外的公厕拐角处后,并没有真的进去,而是鬼使神差地闪身躲进了旁边一家关门歇业的奶茶店门廊柱子后头,从这个阴暗的死角望过去,正好能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家炒饭摊位上的一举一动!
他之所以躲在这儿,是因为他刚才分明看见,就在自己转身的同一秒,隔壁炸串摊上的李大力,眼神闪烁地放下了手里的铁签子!
果不其然,江天刚躲进柱子后头不到半分钟,那个身材敦实粗壮、穿着一件油腻黑背心的李大力,就端着一大把刚炸好的金黄羊肉串和鸡心,满脸堆着猥琐急切的淫笑,左右看了看没人,迈步就凑到了独自看摊的林婉清身边!
“弟妹,你家江天去厕所了?来来来,刚才那两串凉了,哥又专门给你炸了把刚出锅的嫩羊肉,趁热乎吃!”
李大力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江天的那个高脚塑料凳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大敞着,膝盖直接顶在了林婉清并拢的5D亮光黑丝小腿外侧!
林婉清被李大力这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腿,可身后就是铁皮收钱桌,根本退无可退,李大力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汗臭味、油烟味和单身老男人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里面。
“大、大力哥~啊哈?真的不用了,我刚吃过午饭还不饿呢,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