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城一路走到美食街的这两公里路程里,脚下玛丽珍粗跟鞋每一次踩在水泥地面上的震动,都会顺着紧绷的大腿袜传达到她的盆骨深处,而网眼丝袜那十字交叉的尼龙粗线,更是随着她双腿的迈动,像一把把极细的锯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嵌入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和两片软烂外翻的小阴唇嫩肉之间反复拉扯摩擦!
粗糙的尼龙网眼线已经被小穴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浸透,变成了一根根滑腻冰凉的水线,深深勒进紫红色肿胀外翻的骚屄肉缝里,每一次轻微的重心转移,网眼结点都会精准地刮擦过暴突跳动的阴蒂头,激得阴道内壁阵阵痉挛收缩,粘稠的爱液顺着黑色大腿袜的内侧丝线缓缓往下淌。
丝绒裙内衬与她那两颗早已充血硬如石子、极其敏感的粉嫩乳头也在不停地发生着细微刮擦,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无人知晓的暴露感,加上前方江天炒饭锅里飘来的霸道油脂焦香,让苏淼的下腹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发疯,恨不得立刻当着整条街男人的面把裙子掀起来,随便找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早就泛滥成灾的骚穴里蹂躏!
旁边的短发闺蜜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淼夹紧双腿、脚趾在玛丽珍鞋里死死蜷曲的异常,还在兴致勃勃地晃着她的胳膊聊天。
“淼淼,我跟你说,前面这个帅哥老板的炒饭真的绝了,我那个挑嘴的室友已经连续吃了整整三天了!”
苏淼被闺蜜这一晃,胸前那对软烂肥厚的雪白奶子在丝绒胸衣里猛地一颤,乳头狠狠蹭过粗糙的蕾丝内衬,裆部的渔网线也顺势往骚穴深处勒进去了半分,刺激得她眼尾瞬间泛起一片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哆嗦着溢出一串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哭腔的发情娇喘。
“三、三天吗啊哈?至于这么夸张吗,嗯唔?不过闻着确实好香呀”
闺蜜以为她是热着了,连忙用手当扇子给她扇了扇风,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怎么不至于!我室友亲口说的,她现在要是中午不来吃上一盒这个老板的炒饭,整个下午上课都浑身发软没劲儿,跟丢了魂似的!”
站在后面的胖子听到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大嘴,凑到瘦高个儿耳边小声咬耳朵。
“听见没,这俩妹子八成也是谁请来的托儿,一个破路边摊炒饭而已,至于吹得跟仙丹似的吗?”
瘦高个儿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苏淼大腿根部那圈被黑色蕾丝袜口勒出来的雪白软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管她至于不至于呢,反正咱们五十块钱都揣兜里了,老老实实排着呗。”
而此时的苏淼,脑子里的理智弦已经被刚才那一下摩擦彻底绷断了一根,她听着闺蜜嘴里“浑身发软”四个字,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自己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往外冒的骚水,内心深处那股忍耐到了极点的发情洪流瞬间决堤。
【不行了?再站在这里排队的话,淫水就要顺着大腿袜流到高跟鞋里被后面的男生看见了,啊哈?好想被摸,乳头被衣服磨得好痒好痛,小穴里面好空虚,网眼袜的线勒进骚肉里了,噫噫嗯?快要忍不住在大街上叫出来了,我必须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抠一下骚屄才行?】
苏淼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将几缕碎发黏在滚烫的脸颊边,她死死咬住涂着水润红唇膏的下唇,一把抓住闺蜜的手腕,声音颤抖断续得不成样子。
“那个,小雅~嗯啊?你先帮我排着队,我、我肚子突然有点不太舒服,噫唔?我去隔壁卤味摊后面的小巷子里透口气,马上就回来呀?”
闺蜜狐疑地看了她潮红的脸蛋一眼,点了点头。
“行,那你快去快回啊,马上就排到咱们了。”
苏淼如蒙大赦,赶紧转过身,踩着那双八厘米的漆皮玛丽珍粗跟鞋,夹着两条被网眼袜和大腿袜包裹的修长肉腿,一步一颤地朝着卤味摊后方那条堆满废弃纸箱、昏暗狭窄且空无一人的死胡同小巷逃去。
她根本不知道,因为她走路时屁股扭得太急太骚,排在队尾的胖子无意间往那边瞥了一眼,恰好看见她钻进了那个连野猫都不去的阴暗角落,而与此同时,站在高高的灶台前颠勺的江天,一抬头也正好透过卤味摊帆布棚子的缝隙,把那个穿着哥特洛丽塔短裙、踩着黑丝高跟鞋狼狈逃进窄巷的火爆身影看在了眼里。
江天左耳朵里的NTR有声小说正好播放到女主角在楼梯间背着丈夫自慰的段落,而现实中眼角余光里那一抹晃眼的雪白乳沟与黑丝肥臀,瞬间和耳机里的淫词浪语完美重叠在了一起,刺激得他握着锅铲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裤裆里那根硬如烙铁的大鸡巴把围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窄巷深处,两面斑驳潮湿的红砖墙挡住了外头美食街所有的视线,但不到三米外的嘈杂人声、锅铲碰撞声、以及那股浓烈霸道的蛋炒饭香气,却毫无保留地涌进这条狭窄的死胡同里。
苏淼一闪身躲进两个巨大的塑料啤酒箱后头,整个人就像是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后背重重地贴在冰凉粗糙的红砖墙面上,粗糙的砖石隔着薄薄的暗红色丝绒面料狠狠硌着她的蝴蝶骨,那种轻微的疼痛感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受虐与暴露性癖!
仅仅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几十个排队买饭的男男女女,只要有人稍微往巷子口探一下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苏淼的瞳孔剧烈放大,理智彻底崩坏融化,她再也无法忍耐半分,左手一把扯开胸前暗红色的丝绒方领,将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E罩杯木瓜肥乳整个从蕾丝胸衣里掏了出来,暴露在混杂着油烟味的微凉空气中;右手则疯狂地撩起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湿透反光的黑色细密渔网袜,五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狠狠地按在了自己肥厚鼓胀的骚屄上!
“啊哈?碰到了终于碰到发骚的小穴了呀?嗯唔隔着网眼袜抠屄好粗糙好刺激,噫唔?外面的男人们都在排队买炒饭,只有我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脏兮兮的巷子里自慰,啊嗯?好羞耻好舒服呀?”
苏淼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后脑勺抵着砖墙,嘴巴大张着吐出湿红的小舌头,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喘息,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自己那颗早就充血肿大如红豆般的娇嫩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捻弄,饱满肥腻的雪白乳肉在她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满是滑腻的香汗;而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则直接扯破了裆部那几根脆弱的黑色渔网丝线,带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整根捅进了那条滚烫紧窄、正在疯狂蠕动吸吮的猩红肉洞里!
两根手指刚一插进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层层叠叠的滚烫软肉便如同饥渴了无数天的嘴唇般死死缠绕上来,大量透明中带着白沫的粘稠淫汁顺着指根疯狂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袜口成股流下,将漆皮玛丽珍高跟鞋里的丝袜脚底板都泡得湿滑一片。
“噗嗤、咕啾、噗嗤!”
剧烈的搅动水声在寂静的死胡同里回荡,苏淼的双腿越张越开,右脚的玛丽珍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旁边的啤酒箱上,将自己那被撕破网眼袜露出粉红蚌肉的骚穴毫无遮掩地对着巷口的方向大敞四开,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滑腻的阴道内壁上狠狠抠挖,大拇指死死抵住暴突跳动的阴蒂头疯狂打转。
透过箱子的缝隙,她能隐约看见外面那个穿着围裙、身材高大精壮的炒饭老板正挥汗如雨地颠着铁锅,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线条和那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烟火气息,成了压垮苏淼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脑子里疯狂幻想着自己正跪在那个油腻的灶台底下,被那个陌生老板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捅穿喉咙和小穴!
【要坏掉了?脑子要被快感烧坏了,只是看着那个老板炒饭的背影,小穴就自己缩得好紧,啊哈?好想被他用满是油烟味的大手按在案板上操,不管了,我要喷了,要在外面那么多人听得见的地方高潮了呀?】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极点的酸麻痉挛,苏淼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浑身软肉剧烈抽搐,她用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却根本堵不住那串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彻底雌堕失控的连续浪叫声!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小穴要被自己的手指抠坏了,淫水喷出来了,啊哈?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