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朵朵正趴茶几上画画,婉清在厨房择菜。
江天洗了把手,系上围裙,拿中午剩的米饭给朵朵炒了一小锅,多搁了半勺糖,撒了一把虾皮。
朵朵吃得满嘴油光,举着勺子喊:“爸爸炒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婉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瞥了眼江天手腕上那道烫伤——膏药还贴着,是她早上塞的那管。她没说话,把菜搁桌上,转身又盛了碗汤放他手边。
江天低头扒饭,忽然说:“今天有人来查我。”
婉清筷子停了停。“什么人?”
“同行,派人来看我证照、看进货。还发了条短信,说要聊聊规矩。”江天夹了一筷子菜,“没事,我证都齐着。”
婉清沉默了一会儿,把汤往他跟前推了推:“你那个摊子……能安稳做下去吗?”
“能。”江天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冲她笑了一下,“你男人卖房子的时候,客户比这难缠多了。放心。”
婉清看了他两秒,低头继续吃饭,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夜里十点,江天洗完澡坐在床边,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回多了一行字:“明天中午,街口老马茶馆,我请。”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发完短信,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婉清已经睡了,呼吸声很轻,朵朵在隔壁房间也睡熟了。
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闭上眼,脑子里又开始乱。
白天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个故事,那十分钟,全都一帧一帧地在眼前过。他想甩开,可越想甩开,那些东西就贴得越紧。
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枕头底下摸。手机摸出来了,他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十点十五。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开了那个听书软件,戴上耳机,音量调到最低,按下播放。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肉棒,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着男人。男人低头看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吸吗?她眼眶红了,却没停下来,反而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的声音……”
江天的裤裆又开始发紧。
他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反锁门,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开始撸动。
耳机里那些声音还在继续,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五分钟后,他射在了马桶里,白浊的精液溅起一点水花,很快被冲走了。
他坐在马桶盖上,喘着气,耳机还塞在耳朵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把耳机扯下来,手机锁屏,裤子提上,冲了马桶,洗了手,回到床上。婉清还在睡,呼吸声还是那么轻,什么都没变。
江天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他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可他又想——这有什么?他只是缓解压力,只是听点东西,撸个管,又没真的做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摁下去,翻了个身,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很快。
枕头底下那个叫“菜谱”的文件夹,今晚又被打开过一次。但这一次,江天没觉得心虚,只觉得踏实。
一种病态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