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肉棒又硬了,这回是全勃起,顶得内裤发紧,龟头抵在围裙底下,一跳一跳的。
他夹着腿,试图缓解那股子胀感,可越夹越难受。
他伸手按了按,隔着围裙揉了两下,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还是硬邦邦的。
不行,得想办法解决。
他站起来,往街对面的公共厕所方向看了一眼。距离不远,跑过去三分钟,解决完再跑回来,前后十分钟。现在没人排队,应该来得及。
他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上,拿手机和钱包塞进裤兜里,耳机还塞在耳朵里,快步往公厕走。
街上人不多,没人注意他。
他低着头,走得很快,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磕着裤子,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摩擦,弄得他更难受。
进了公厕,他直奔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粘在手指上拉出细丝。
他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
“……她被他拖进了超市的储藏室,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那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顾客,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他却操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顶得脚尖离地,只能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小穴里的淫水哗哗地往外流……”
江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墙,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婉清的脸,那个故事里女人的身体,小穴,肉棒,抽插,淫水……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只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被操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哭着说:射里面,都射里面……男人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下狠狠地顶进去,把一大股精液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江天的手抖了一下,肉棒在手心里跳了两跳,然后喷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射在隔间的墙上,一股接一股,他咬着牙没出声,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完了,他靠在墙上喘气,手里还握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肉棒。
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但他已经没心思听了。
他扯了几张厕纸,擦干净自己,又擦了擦墙上的痕迹,把纸扔进马桶,冲掉。
裤链拉上,他走出隔间,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眼神有点涣散,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有点发白。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忽然有点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心理上的。
他刚才在干什么?
在公厕里撸管,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想着老婆的脸和别人的身体,射了一墙的精液。
他是个什么东西。
可他又想——这有什么?他只是释放一下,缓解压力,又没真的出轨,又没真的做对不起婉清的事。听点小说,撸个管,谁没干过?
他把这个念头摁下去,抹了把脸,转身出了公厕。
回到摊子跟前,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他系上围裙,重新点火,手机还在兜里,耳机还塞在耳朵里,但他把播放键按了,暂停了。
够了,今天够了。
下午的生意比预想的好一点。
两点到三点之间,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客人,都是附近写字楼加班晚走或者错过饭点的。
江天一份一份地炒,手上的活儿没停过,脑子却还在刚才那十分钟里打转。
他想起那个故事里的女人,想起她在玄关被操的时候,隔壁丈夫正在哄孩子睡觉。
他又想起婉清,想起她每天晚上给他留饭,给他涂烫伤膏,从来不问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他忽然有点心慌。